因為她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是因為楊元鼎的畫工不好,還是因為自己的眼神不好。
她咳嗽一聲:「其實不太重要。你給我造一台小的先,我不搗蒜,我搗藥泥。有的時候,人工搞的沒有那麼均勻。」
楊元鼎拍著胸脯答應了,又問張司九:「訂婚的時候,你想要什麼作為訂婚物件?」
張司九想了想:「沒什麼想要的。」
楊元鼎嘆一口氣,「那好吧,我自己去琢磨。」
當天夜裡,張司九沒敢回家去,徹夜守在醫院,觀察豆娘的情況。
鑑於上一次的慘痛教訓,這一次,她們沒有吃火鍋,並且以後,病房周圍,都不許吃火鍋和燒烤之類的味道大東西。
人家病人已經很難受了,還要被饞哭,想想也的確有點不人道。
所以,他們改吃外賣。
東京城裡的外賣,已經很發達了。
提前定好,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就有人給送來。
毫不客氣的說,這年代已經發展出了外賣小哥。
有人專門做這種跑腿生意。
畢竟,有些小店沒有店小二,但客人又有外賣需求,那麼就可以找這種外賣小哥。
也是一單多少錢。
張司九點了不少吃的——米酒湯圓,小烤雞,烤肉條子,熱餛飩等等。
一大桌子人,吃得很快樂。
聽雲嘆了一口氣:「可惜吳幸回家去了,不然今天就更熱鬧了。」
張司九咬著肉條子:「他未免太倒霉了。回個家取個東西,就能扭傷腰,只能在家躺著。」
聽雲「嘿嘿」笑:「等明天豆娘情況好點了,我去看看他去,他肯定想知道這事兒!嫉妒死他!」
眾人被聽雲變態的笑聲搞得紛紛看他。
聽雲卻渾然不覺。
豆娘當天夜裡有些低熱。
張司九後來索性就兩刻鐘去摸一次豆娘體溫。
讓人欣慰的是,豆娘的低熱並沒有更大變化,害怕中的高熱一直沒有到來。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豆娘的低熱也漸漸退了。
這可是個好消息。
張司九靠在門框上,笑了:只要熬過了頭三天,傷口開始進入恢復期,這第一關就算闖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豆娘順利排氣。
張司九更加欣慰,然後給豆娘安排上了蛋黃小米粥。
其實就是小米粥煮熟後,把煮熟的雞蛋黃碾碎拌入。
這種清淡的東西,很適合術後病人。
然後再逐漸加成肉粥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