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敬沒上當:「那像這種情況,保安未必能及時趕到的。」
張司九:……他竟然這麼聰明的嗎?小伙子看來沒少琢磨我們醫院啊!
鄧文斯斯文文:「不還有我呢麼?回頭,如果不缺錢,再來幾個我這樣的——」
張司九狐疑的看著鄧文:「你是不是有認識的人?」
鄧文撓了撓頭:「是認識那麼幾個。而且我尋思,保安也可以按區域來站崗嘛。就跟軍營里巡邏似的。」
張司九:莫名就感覺我們醫院高大上起來了。
楊元鼎直接拍板:「那就都招來!不僅保安安排上,男護士也要安排上!最重要的是,所有男大夫都去給我學防身術!」
齊敬目瞪口呆。
楊元鼎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就差拍胸脯保證了:「放心,培訓絕對免費!包教包會!」
張司九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忽然就想到了一個畫面:白大褂一個反手小擒拿,直接就把鬧事的人給按地上了,然後被對方索賠醫藥費……
她忽然也有點明白,為什麼這年頭的人,君子六藝都是必不可少的——因為它真的很必要!君子行走四方,沒有防身本事,搞不好和人辯論一場,就被打死了。
怪不得人家說,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策馬定乾坤呢。
張司九決定大力支持楊元鼎這個決定:「這個主意好!太好了!」
齊敬還沒緩過來,但覺得自己可以提前做準備了:「多久開始學?」
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我好讓我那個朋友來做準備。」
張司九情真意切地看著齊敬,斬釘截鐵:「只要你——那個朋友有空了,咱們立刻開始!」
作為資源型人才,必須用豐厚的福利待遇留住!
楊元鼎醋了。
不過沒來得及發作,瑩兒母親醒了。
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再發瘋,只是沉默流淚。
那眼淚流出來的架勢,讓人幾乎懷疑,這哪裡是眼睛,這明明是泉眼——不然怎麼會流不盡,剛湧出來又立刻蓄滿?
張司九看著,估摸著這會兒對方應該是能夠聽進去話了,就讓聽雲去。
她作為手術主治,恐怕看見她,對方就又要激動。
聽雲最擅長的就是和人聊天。
而且他那張老實厚道的臉,總是能夠讓所有人都被他迷惑。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老實人呢?
在聽雲的勸說下,瑩兒母親逐漸的打開了心扉,也聽進去了聽雲的建議。
只不過,瑩兒母親一時半會的也沒辦法帶走瑩兒——她得回家去拿錢,也得想辦法買棺材讓瑩兒入殮,主要是還得要人來抬。
瑩兒母親步履蹣跚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