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奶奶第一次來東京,好多東西都沒吃過沒見過。你別心疼錢。如果不夠,問二嬸借,我來還。如果有剩下的,你就自己留著,買糖吃,存起來都行。」張司九笑眯眯的跟小南瓜把事兒商量好:「但有一點,奶奶不能吃的,你要看住她。知道嗎。」
小南瓜胸脯都挺起來了,覺得自己有了特別大的權利。
小松小柏看著小南瓜那樣子,都紛紛捂住了眼睛——他們都想像出了曾經自己的樣子。
很快,楊元鼎來了。
楊元鼎手裡還提著兩個燈籠。
一個小鯉魚的,一個超級大的螃蟹燈籠。
小鯉魚的他遞給了小南瓜:「小南瓜你小,所以拿這個小燈籠,你看,走起來的時候,魚尾巴會擺動哦!」
楊元鼎示範了一下,果然稍微一晃,那個鯉魚燈就開始左右搖晃尾巴,像是真的游起來似的。
小南瓜又驚喜又快樂,美滋滋得不行。
至於那個螃蟹燈,楊元鼎直接遞給了張司九。
這個螃蟹燈很大,大大的鰲,圓滾滾的殼,每一根爪子都能動。
張司九提著,簡直也瞬間被勾起了玩心。
她忍不住左右的晃動,去玩那個燈。
「等會兒點上更好看。」楊元鼎看著張司九玩得開心,比自己玩還高興呢,那笑容就沒落下,還自豪道:「這都是我自己做的!」
張司九是真的很震驚,又很感動。
徐氏他們已經忍不住驚聲問:「三郎你還會做這個?」
這個螃蟹燈,一看就很複雜,估計是要不少的功夫。
楊元鼎一臉淡然:「沒什麼,機關術都是相通的。我去製造司看了看,就學會了。」
說這話時候,楊元鼎把手背到了背後。
張司九注意到了這一點,頓時明白:男人這張嘴,總是騙人的鬼。這事兒肯定不簡單!
不過,她也不拆穿他,笑眯眯的提著燈籠跟他走了。
等上了車,才伸出手去:「拿來吧。」
楊元鼎還糊塗著呢:「什麼?」
張司九就拉過他的手,反過來仔細看手指頭。
手指頭上,果然是密密麻麻的口子。
猛然一看,多少有點慘不忍睹。
張司九也不說話,只抿了抿嘴唇,然後從包里掏出藥膏來,用手指沾取,仔細給他塗抹一點。
楊元鼎心裡又是甜滋滋,又有點哭惱:「塗上藥了,一會兒就沒法吃東西了。」
張司九不放過每一處:「不怕,這是我收集的大薊汁,一會兒就幹了,幹了自己成膜,不影響你別的。只要不沾水,就沒問題。這個是促進傷口癒合的。」
她頓了頓:「以後再幹這樣的事,要戴手套。不然,我會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