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立刻追問是只是他們的人是誰。
可那兩人也說是蒙著面,帶著帷幕,根本看不清臉。其他的描述,就是身高年紀,竟和之前行刑手說的沒有兩樣。
這兩人,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就連約定好事後給錢的地方,也只是一個地方,約定了時間,這個信息根本無法查下去。
程琳皺眉:「這人做好了全面的偽裝,竟是查不下去。」
楊元璋緩緩道:「未必,周縣丞還未審理。他的身份和其他人不同,並不是給錢就會辦事的,若無把握,若無靠山,他不敢如此囂張行事。他也不蠢,當知道事情一旦事發,他定會丟了烏紗帽。他必是得了別的好處。不過,他畢竟是官員,恐得移交給大理寺。」
他轉頭看向刑部的人:「這案子是該這麼辦吧?」
刑部的人點頭:「是該如此。」
事已至此,這案子的確是只能交給刑部。就連殺嬰案也只能延後,先把這個案子查清楚再說。
程琳嘆一口氣:「那我去找一找那嬰兒的父母。」
張司九看一眼襁褓,心裡也有些不好受,因此看向那對義兄妹的時候,才更厭惡:「能心狠做出這種事情,只怕他們身上還有很多的舊案,需得一一審問清楚才好。」
程琳自當答應。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繼續審問的,再耗下去,反而就是耽誤大家時間了。
於是,在楊修的主張下,大家就散了。
送走其他人之前,楊修特地說了改日讓楊元鼎一一上門致歉。
就連程琳家的大門,都讓楊元璋明日帶著人去修補。
程琳擺擺手:「不必了。這件事情的確也怪我御下不嚴,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他看了看張司九,多少也有點歉然:「張小娘子受委屈了。」
張司九擺擺手:「這不怪您。您能秉公辦理這個案子,就已經很好了。我未婚夫年少不更事,太衝動莽撞,明日定讓他去給您修大門,外加賠禮道歉!」
楊元鼎也沒有異議。
接下來,他們就送張司九回去休息。
張司九表示不回家,就去醫院住宿舍。
回了家,楊氏他們天天看著,不知道多擔心呢。
楊元鼎陪著張司九,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歉然道:「司九,都怪我來遲了。」
張司九閉上眼睛,感受著傷口的疼痛,忽然也有些委屈:「下次再跑快一點。」
楊元鼎「啊」了一聲:「還下次啊?可別了,我寧可打的是我呢,打你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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