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跳得多少有點熱烈。
張司九有幸見識了大家的舞蹈天賦——不得不說,楊縣令跳舞的技能顯然比別人都高一籌。
顧青舟沒被灌醉,但最終還是忍不住下場去了。
楊元鼎自己很雞賊,沒跳,但他是伴奏!又唱又敲的,氣氛完全搞出來了。
最後,周氏只能尷尬而笑:「他們父子很久沒這麼高興了。之前那大雨忙了這麼久,都累壞了,今日難得放鬆。」
徐氏看著自己丈夫和兩個兒子,也怪尷尬的:「是啊。他們平日又忙又累,好不容易歇一天,就讓他們盡興些。」
張司九默默地回去取了點紅花油來——相信他們一定會用得上的。
第二天,根據張司九的觀察,齊敬也好,聽雲也好,他們走路的姿勢,多少都有點兒不自然。
朱瘍醫跑來問張司九:「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呢?他們幹什麼去了?像是都犯了痔瘡——」
張司九一聽這話,頓時無法直視他們了:還別說,真的挺像的。
罪魁禍首楊元鼎在旁邊叫喚:「司九,司九,快來給我擦點紅花油,我胳膊酸!」
能不酸嗎?小南瓜的玩具鼓都要被敲破了!
張司九體貼的問他:「那你有沒有感覺喉嚨痛?要不,我給你開個潤嗓子的藥?」
楊元鼎表示自己媳婦真貼心!
張司九給楊元鼎揉完了胳膊,就去查房。
結果還沒查完一個呢,環姐兒就過來了。
環姐兒年初就說要過來學做護士,但要先回去照顧自己剛做了手術的母親豆娘,後頭又遇上了水災,所以一下子就拖到了現在。
環姐兒過來的時候,還給張司九帶了一籃子的葡萄。
因為大雨,葡萄收成並不好,這一籃子葡萄卻還算不錯,估計是環姐兒精挑細選,把自家最好的葡萄都帶過來了。
張司九不好意思收:「這些你帶回去給你娘吃,你哥哥不是娶了新嫂子?讓她也嘗嘗。」
環姐兒笑道:「家裡還有。而且這本來就是我娘讓我帶過來的。」
她喜滋滋的跟張司九說起豆娘現在的情況:「我娘現在基本都恢復了,和其他人關係也好了。每日出門,都和旁人說笑。就連那個病,也很久沒發過了。我爹都說,九娘您就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
其實豆娘的精神狀況會好轉一點也不奇怪。
畢竟,豆娘的病,全部都是因為肚子的畸胎瘤才會有。
現在做了手術,豆娘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豆娘當然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心裡壓力。
環姐兒緊接著就不好意思說起了當初約定好的事情:「當時我說過來,您答應了。可沒想到我這裡耽擱了這麼久,您看——您這裡還要人嗎?」
張司九毫不猶豫點頭:「要,當然要!」
這樣的有多少要多少!現在真的太缺人了!
環姐兒就樂呵呵地把自己帶來的包袱從門外拿進來:「其實也沒打算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