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人顯然說得很興奮:「可不是麼,上次那事兒,你們知道吧?她都被人摸了!」
凌夜熙猛地站起身來,匆匆告辭離去。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和她們爭吵起來。
不過,從宴會上出來的凌夜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最後,想了半天,她吩咐車夫去大宋第一醫院。
凌夜熙告訴自己:自己這不是去討好張司九,自己只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去提醒張司九。畢竟,自家和楊家是姻親,如果真的丟人,那也是一起丟人。
反正,絕不是為了和張司九好好相處,更不是喜歡張司九。
到了第一醫院,凌夜熙先問的是楊元鼎。
結果今天就那麼湊巧,楊元鼎不在。
她就只能問了張司九。
張司九今天遇到一個開門把手指給夾住的病人,這會兒正在縫合傷口呢。
所以喜梅就把凌夜熙給帶到了張司九的辦公室等她。
凌夜熙在張司九的辦公室里,忍不住好奇地觀察了好一陣。
結果發現張司九的辦公室里,幾乎沒有什么女人用的東西。
至少不像是她的閨房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女子的房間。
這個房間看上去很整潔。
但並沒有什麼私人物品。
一張桌子,一個小矮羅漢床,一個豎著的,像是個樹杈子的東西,被用來掛衣服了。
張司九過來的時候,凌夜熙還在悄悄觀察呢。
因為是上班時間,張司九穿著白大褂,頭髮是用帽子完全包住的,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格外地幹練。
張司九也見過凌夜熙。
所以她差點脫口而出:「荷——啊,你好。」
她不太記得凌夜熙真名了,就記得那個好吃的荷花酥。
凌夜熙對於張司九的笑臉,有點不適應。
她覺得自己和張司九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好到那個程度。
凌夜熙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板著臉,因此她也勉強牽扯了一下嘴角,然後直奔主題:「你知道現在外頭是怎麼說你的嗎?」
張司九被這個忽然的話題砸得腦子一暈:所以,她來的目的是?
沉吟片刻,張司九實誠搖搖頭:「不知道,沒興趣。」
凌夜熙一噎:「你怎麼沒興趣呢?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楊家未過門的媳婦,也算楊家一份子的!你的事情,會影響到整個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