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對這件事情沒什麼意見——她和楊元鼎,自從定了婚之後,幾乎都在一起,不說同吃同睡,但基本是同吃的。結了婚,也就是同睡這一個事情改變一下。
問題不大。
而且,到時候就有機會名正言順檢查一下小楊三,看看需要不需要來一刀。
雖然現在有點晚了吧,但是!也比再晚好啊!
剛到家的楊元鼎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然後覺得某個地方涼颼颼地。
但是他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只以為是天氣漸漸涼了,於是很利索的讓丫鬟去把厚一點的褲子翻出來,打算明天穿。
第二天,張司九把金枕和白玉脈枕帶到了第一醫院去。
然後,第一醫院的大夫們都瘋了。
當齊敬靦腆的提出能不能摸一把之後,大家甚至很自覺的排起了隊。
楊元鼎自發自覺的主持起了大局:「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御賜金針脈枕,摸一摸,醫神附體醫術精進,做上太醫署令指日可待!」
張司九捂住腦門,貓著腰跑了——誰也不要發現我是這個社牛的未婚妻!
齊敬多少有點兒面色複雜,但也摸了——笑死,學醫的,誰沒個做太醫署令的美夢呢!
反正又不會實現!
等大家都摸完了,楊元鼎就往牆上裝了個夠不著的香案,直接供上了——用是不可能用的,給誰用合適啊!
之所以裝這麼高,完全是因為怕被偷。
好歹也是金子。
好歹也是上好的玉呢!
然後,這一天,楊元鼎拉著保安隊,啥也沒幹,就負責給每一個進來看病的人介紹那金針和白玉脈枕的來歷。
於是,這一天,張司九聲名大噪。
於是,這一天,張司九悄悄地往醫院外頭的告示牌上貼了個告示:護士學院招生,預計來年正月十八開學。
頭幾天,甚至都沒人問這個的。
第一個來問的,居然是趙聞卿。
趙聞卿問張司九:「你看我,能不能學護士?」
張司九徹底傻眼了:「你也不缺錢吧?」
趙聞卿搖頭。
張司九嘆一口氣:「你從小錦衣玉食,只有別人伺候你的,你確定你能伺候得了別人?」
趙聞卿認真想了想,也搖頭了。
然後,張司九抓狂了:「所以,大姐啊。你憑啥學護士啊!你怎麼學護士啊!學會了怎麼幹護士啊!」
趙聞卿問張司九:「你和太后娘娘說的,學會了,在家也能造福家裡啊?」
張司九噎住: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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