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張司九的表情真的太過於無語了,神婆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過來是幹什麼的。
她僵硬而尷尬地笑了笑:「其實吧,我也去別的大夫那兒看過,他聽我說的,就說是我肝火旺盛導致這些問題,主要還是在脾胃上。還給開了藥——」
張司九迷惑了:這麼明顯的澀脈,怎麼會認為還是脾胃問題?
能在東京城裡開醫館的人,不說藏龍臥虎,但也絕對是有兩把刷子。就連擺地攤的,那都是有技術才行的。
這神婆是上哪裡找的人?
神婆被張司九迷惑的目光看得一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嘆了一口氣,豁出去一樣:「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大夫,他家請我看過事兒。他不是東京城裡開醫館的,是個鈴醫。」
張司九知道鈴醫。
鈴醫就是隨身帶個鈴鐺,一邊走,鈴鐺一邊就會晃動發出聲音,這種大夫,其實就是赤腳大夫。主打一個到處流動治病。比如之前顧青舟,就做過鈴醫。
但這個鈴醫吧,被歡迎也不被歡迎。
醫療資源十分缺乏的地方,還是很歡迎他們的。
但稍微有點醫療資源的地方,對他們就很排斥。
因為他們的技術良莠不齊,甚至還有搞假冒偽劣騙錢的。
張司九更不知道說什麼了:放著東京城裡這麼好的醫療條件不去用,去找鈴醫?這神婆,怕不是燒香磕頭多了,腦袋磕出問題了?!
有疑惑,就要不恥下問。
張司九認認真真的從靈魂發出了詢問:「你為什麼不找個正經醫館呢?」
神婆臉色一肅,給出了一個解釋來:「你傻呀!我是幹什麼的!我這要是被人看到我去醫館治病,還抓藥熬藥,那我還想不想掙錢了?以後誰還找我看事兒啊!」
這個理由竟然如此合情合理,有理有據。
差一點就說服張司九了。
張司九豎起了大拇指,多少有點肅然起敬的意思:「您可真夠想得周到的。」
這麼細節的東西,不僅想到了,還用命在遵守啊!
不得不說,這應該算是愛崗敬業了吧!
被張司九這麼一夸,神婆還得意上了:「那必須的。其實我們這一行,跟你們也是一樣的。不都是救人麼!你們看病,我們呢,主要是看人!」
神婆這話說得……張司九無話可說。
她很想說一句:出門請左轉,出醫院大門,別回頭。
但對方掛了號了,而且的確有病在身,她實在是不好說這話。最後,她只能板著臉:「算了咱們還是說你的病吧。你當時吃了什麼藥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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