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將信將疑的起身。
但是臨走之前,就忍不住的問了句:「那我要是耽誤兩天,會不會——」
張司九擺擺手:「不差這兩天。治不好的,你就是早兩天來,我們也治不好。治得好的,早兩天晚兩天的不耽誤。當然,你要是特別不舒服了,還是得過來。」
神婆最終還是選擇先回去考慮考慮。也不知道是要問神,還是問自己的朋友。
等人走後,齊敬一臉迷惑:「她病得不輕,為什麼不留下住院治療?還把人趕走了——」
許文祥搖搖頭,看一眼張司九,溜了:「九娘你跟他說吧。我還真有好多病人了!」
張司九擺擺手,放走了許文祥。
齊敬迷惑地看向張司九:「為什麼感覺他有點逃跑的意思?」
張司九嘆了一口氣:「因為他要躲著你啊。」
齊敬迷惑:「為何要躲著我?」
張司九笑了,看傻子一樣看著齊敬:「因為他不想給你講,為什麼要讓神婆走啊。你是太醫署令得意門生,他說得太深,顯得你太傻不合適。」
齊敬抿了抿嘴唇:「我是我,我師父是我師父,並不相干。」
而且,他也不認為自己傻。
張司九嘆了一口氣:「你想想,你剛學醫時候,你師父給沒給你講過,咱們大夫治病,其實主要是一個信字。」
齊敬還真點了頭。
張司九這才繼續往下說:「神婆她明顯對我們是排斥的,是不信任的。你知道吧?」
齊敬繼續點頭。
「我們越是熱情,就越是讓她心裡犯嘀咕,覺得我們是有別的目的。」張司九意味深長:「畢竟,人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天上不會平白掉餡餅。即便是掉了,那也是摻雜著耗子藥的,絕不能吃。」
「他們都不相信自己是那個好運氣的人。」
張司九攤開手:「對大夫,那防備心就更重了,畢竟這是要命的事情啊!」
所以,如何取得病患的信任,也是必修的一門功課。
「尤其是她還是個神婆。她可能更傾向於求神。而不是我們。」張司九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感覺病了,她甚至不會來找我們的。」
「一旦被人發現她來我們這裡看病,我們倒是聲名大噪了,她以後就別想幹這一行了。」
「你說,她能不防著我們嗎?」
張司九對齊敬語重心長:「所以,面對如此有防備心的病人,你勸她,她只就覺得你想坑她錢!」
「對於這樣的人,你就得表現出愛來不來,不來我省事兒,我甚至不是很想給你治的態度。」
張司九挑了挑眉:「懂了沒?現在有沒有覺得自己有點憨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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