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聽雲又說了句:「對了,她身體不是很好。脾胃也不好,有些毛病,以前是挨過餓嗎?我看你們也不窮,不應該是挨餓吧?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錢大郎又是一愣:「什麼挨餓?我爹死了,留下四畝地,足夠我們吃飯的。我和二郎也早早就去給人做點零碎活,家裡一直沒缺過錢啊。」
楊元鼎和聽雲也不廢話。聽雲點點頭:「那可能我們猜錯了。不過,這病的確是餓過肚子,吃了一段時間糠和觀音土才有的。你們不知道,那我們再去查一查。看看到底什麼原因。」
「不然也不好治病。」聽雲嘆了一口氣:「病還是要知道病因才行。」
說完這話之後,聽雲利索拉著楊元鼎告辭。
出門之前,楊元鼎也很乾脆:「既然這樣,那等她彌留的時候,我們也就不來通知了。只需要的時候,叫你們來收屍。你和你弟弟商量一下,儘快儘早準備些東西吧。」
錢大郎克制很久,卻還是在楊元鼎和聽雲出門之前,忍不住問了句:「她真病得這麼嚴重?不是看著還好好地?」
聽雲回頭笑了笑:「我們是大夫,自然比你們看得真些。有些時候,人越是要走了,看著越精神呢。」
然後,兩人根本沒有多留,直接就走了。
上了馬車之後,兩人對視一眼,小小的擊掌後,楊元鼎一挑眉,「你覺得要多久?」
聽雲伸出手指頭:「三日之內吧。」
「那我猜兩日。」楊元鼎猥瑣一笑:「賭你請我和司九吃一頓烤鴨。」
聽雲豪爽的應了。
而這頭,他們一回去,張司九就把楊元鼎拉過去:「怎麼樣?甄神婆兒子們能來嗎?甄神婆今天情況嚴重了,剛剛嘔吐一次,依舊出血。她昨天吞金的事情,對胃損傷很大,又常年吃那種藥,估計也有傷害,現在加上年紀大了。恢復很差。各種加起來,就比預估還要差很多。」
頓了頓,張司九嘆一口氣:「這樣,下一步治療也不好辦。肝病可能又要被繼續耽誤。」
聽雲和楊元鼎對視一眼,不自覺有點心虛。
楊元鼎小聲問:「沒有性命之憂吧?我們剛跟她家裡人撒謊了,把她說得挺嚴重的,估計很快就能夠過來的。」
聽雲幽幽地:「這樣多少感覺有點像是我們咒的。」
張司九:……被你們這麼一說,我也感覺是我們咒的。
最終,張司九搖搖頭:「胃病不至於要命,但是肝病說不好。她現在這樣,我們也不好用厲害的藥,只能溫養著。可……人體所有的內臟,都是相輔相成的,一個出問題,其他都很容易出問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