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沒有概念。
畢竟她沒見過楊元鼎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徐宛則是比較實際:「你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拿下楊三郎的?我和韻笙也學兩招。」
靦腆的韻笙紅著臉,身體卻很誠實地靠過來。
看著兩人期待地樣子,張司九囧了,不知道該怎麼傳授經驗——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手術做得好,才吸引了楊元鼎吧?
可除了這個,張司九更不可能說自己和楊元鼎是老天爺安排的相親吧。
最關鍵還是一個史無前例的相親,還相親成功了……
張司九最後嚴肅著臉,告訴了兩人:「其實也沒有別的訣竅,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努力!」
韻笙和徐宛愣了:這怎麼努力?
張司九解釋:「有一句話說得特別好,你若芬芳,蝴蝶自來。所以努力讓自己變得好,自然就會有欣賞你的人出現。」
韻笙表示比較苦惱:「可怎麼才算是好呢?是針織女紅好,還是才華橫溢好?」
徐宛托腮若有所思:「我覺得有錢就很好。」
張司九一看話題有跑偏的趨勢,趕緊拉回來:「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不管自己是什麼樣,又或者是什麼資質,咱們都要努力變得更好一點。努力這個品質,就是個很吸引人的東西了。」
誰不願意和一個努力的人生活在一起,讓生活變得更好呢?
韻笙嘆息:「可我不喜歡做飯,也不喜歡繡花,我也沒有好的文采——我最擅長的,就是算帳了。」
「那就努力讓自己算帳算得更快更好。其實這個算帳挺有用的。不僅能管家,還能做生意呢。」張司九鼓勵韻笙。
徐宛點點頭:「我也覺得,我雖然算帳不好,但是我做生意還行,買進賣出,總能賺上一筆。那我努力做更大的生意,賺更多的錢。到時候,我若喜歡誰家小郎君,我負責掙錢養家,他就不用為俗物操心了。」
張司九隻感受到了幾個字:有錢,任性。
她只能友情提示一句:「那你要小心一點,有些人喜歡軟飯硬吃。」
徐宛虛心請教:「何為軟飯硬吃?」
「就是花著你的錢,還要跟你將夫為妻綱,你要聽他的,甚至還要拿著你的錢,去養姘頭小妾什麼的。問就是你除了賺錢什麼都不會,太庸俗。」張司九盡力解釋得通俗易懂。」
徐宛立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就果然很貼切。本來就是花妻子的錢,還要擺出當家人的譜——這不就是軟飯硬吃麼。我可不找那樣的,我得要個能聽我話的。」
韻笙也連連點頭:「尤其不能給他錢,讓他養姘頭和小妾。」
兩人熱火朝天討論起了如何控制住對方錢財,讓對方沒有機會的話題。
張司九根本無法插嘴——
陳斗送來冰塊,三人這才意猶未盡的住口。
韻笙和徐宛說得意猶未盡,張司九聽得意猶未盡。
三人連痒痒都忘了。
拿來冰塊用帕子包著,哪裡癢得鑽心,就把冰包放到哪裡去冰一下,那種鑽心的痒痒就會好很多。
徐宛用冰敷著臉:「你怎麼不早說,還有這個辦法?白白受罪。」
張司九捂著自己的手:「我也是才想起來。」
韻笙捂著自己的胳膊:「好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