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娘閉了閉眼睛,精神也不是很好。
折騰一宿了,她又累又困又餓,只想好好睡一覺:「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別再來找我了。等我出院,我去拿嫁妝。」
齊四郎只覺得荒誕:「男女有別,難道你就這麼不知廉恥?我是為了你的名聲!」
「還有,你拿婚姻是什麼?兒戲嗎?」
齊四郎甚至還伸手來拉瑤娘:「行了行了,知道你難受,我也不跟你計較,咱們回家去吧。」
瑤娘一把抽回了手:「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咱們和離!」
她轉頭看向張司九:「能不能把他趕出去?」
張司九看熱鬧也不嫌事大:「可以的。你是病人你最大,你不想見他,那我們就讓他走了?」
當然,張司九多少也有點私心。
因為她也不喜歡這個齊四郎啊!!!!
瑤娘毫不猶豫的點頭:「趕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於是張司九就讓人把齊四郎請出去。
齊四郎一甩袖子:「我憑什麼走?」
「這裡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張司九說道:「所以,你先出去吧。在外頭等也好,回家等也好,都別打擾到病人。」
齊四郎指著張司九鼻子罵:「毒婦!毒婦!你這就是壞人婚姻!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張司九微微一笑,一點不往心裡去:「謝謝誇獎?」
齊四郎差點沒氣得去搶救室。
張司九揚長而去,暗暗道:自己開醫院就是爽啊!上頭沒領導,不怕投訴,想懟誰就懟誰!
齊四郎轉頭又去看瑤娘。
瑤娘很乾脆的轉開頭,直接就準備睡了。
齊四郎最後一跺腳,也只能走——不走留下幹嘛呢?
不過,齊四郎走後,瑤娘到底沒睡著,嗚嗚嗚的偷偷哭了。
這倒不是張司九扒著門縫看的,而是病房隔音效果沒那麼好,瑤娘哭的聲音太大,所以……都聽見了。
徐宛和韻笙面面相覷,然後一左一右坐到了張司九旁邊。
韻笙壓低聲音:「她要和離,怎麼還哭呢?」
徐宛擺擺手:「肯定是想著結婚之後不痛快那些事情,心裡難過。」
張司九神色複雜:「有沒有一個可能是心裡也覺得很不捨得?畢竟成婚肯定也是時間不短了。」
徐宛有些奇怪:「捨不得那就不和離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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