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捧著老大娘的手,點燃燭台,用玻璃鏡子的反光光斑來當手電筒,去照老大娘的手。
現在是冬天,室外的陽光沒那麼充足,又冷,所以肯定不適合用太陽光。
在光斑的照耀下,老大娘手指尖的情況一目了然。
張司九仔細看著,連一個褶皺都不放過。
這種情況,張司九也懷疑,是不是外物入侵導致——可能當時就是個竹籤子,但扎入肉里之後,很快就被肉芽組織包裹住,因此沒有化膿發炎,反而壓迫住了神經。
這種情況,也會造成非常尖銳的按壓痛。
當然,如果一切異常都沒有,張司九還要考慮是不是精神疾病。
精神這個東西,對肉體的影響是出乎意料的大。
如果原本沒病,但老大娘就是覺得自己病了,這裡一按就疼得要死,也會發生這種情況的。
畢竟,老大娘連指甲都拔過好幾次了。
拔甲的話,還是疼的。
拔那一瞬間不疼,可是指甲和手指的肉要剝離,這個過程,還是疼的。
技術再好,也會有疼痛感。
十指連心,那不是假的。
不然怎麼酷刑里就有那種手指甲里插竹籤這種刑罰呢?
拔過了指甲,基本可以不考慮甲床病變。畢竟指甲長得挺好,健康,有光澤,沒有絲毫畸形。
第747章 診斷結果
張司九檢查的時候,原本老人家還能稍微放鬆些,可等張司九越來越看得久,老人家就越來越緊繃。
就連老大娘的兒子也人不住出聲提醒:「別按,我娘受不了。」
張司九沒打算按,只是認真仔細檢查。
「這個病,以前去看過嗎?別的大夫都怎麼說?」張司九輕聲問了一句。
這個病,她目前看不出端倪來。
沒有任何凸起,沒有任何的紅腫,外面看不出絲毫異常。就連脈象都很正常,實在是下不出任何診斷。
所以,只能再寄希望於問診。
老大娘說起這個就一聲嘆:「咋沒看過?!這些年吃的藥,能有一車多。可也不見效啊。」
「是,還有些見效是見效,可人吃了,就是昏睡。睡著了,什麼也不干,什麼也不知道,可不就不疼了?」老大娘的兒子也抱怨起來。他就是那個被打斷了鼻樑骨的倒霉蛋,這會兒鼻子裡雖然不流血了,也正回去了,但說話聲音還有點受影響。
老大娘還是那句話:「不行就剁了吧。」
「也就是說,其他大夫的藥,都不見效?」張司九揚眉,更加考慮是不是精神疾病。
老大娘和她兒子都連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