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連連點頭,根本不想張司九再多說一個字。
看著張司九不說話了,楊修趕緊提起了正事兒:「對了,回頭你給三郎祖母說一聲,建議她少出門罷。」
張司九一聽這話就知道是為啥了,當即有點想笑。但很快就又憋住:「行,回頭我建議建議她老人家。」
不過提起這個事情,張司九又有多少有點兒不好意思:「說起來,這個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不怪你。」這一點,楊修沒說假話:「要怪也是怪那些人。這些話,她們本就不該說。背後議論中傷,實乃小人!」
楊修甚至語重心長對張司九道:「九娘,你做的事情,是好事,於國於民,都利在千秋。你只管放心去做,不必懼怕流言。三郎這裡,楊家這邊,都會鼎力支持。」
張司九張了張口,忽然有點不知說什麼,還有點小害羞。
楊修慈愛看著張司九:「九娘,莫要怕。」
張司九最終站起來,對著楊修深深一拜:「多謝楊伯父和伯母。此生能與你們做家人,是我不知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楊修擺擺手,然後拿起藥方去藥房那邊開了藥,拎著走了——藥是成品的大藥丸,倒不費事。而且還隱蔽。只要藏好了,就不會被別人發現~
楊元鼎聞聲而來的時候,楊修已經走了。
他問張司九:「怎麼回事?我爹來幹什麼?痔瘡犯了?」
張司九:……原來伯父還有這個毛病啊。
她問楊元鼎:「要不,讓朱瘍醫上家裡去一趟?」
楊元鼎擺擺手:「不用不用,應該不嚴重,先說他來幹啥的?」
張司九就把那些話說了。
楊元鼎恍然大悟:「哦,這是怕我祖母出去再打架吧。畢竟老太太一把年紀了還打架,傳出去有點不好聽。畢竟他們又沒法打老太太一頓,關老太太禁閉,只能出這種招。」
張司九不想和楊元鼎這個一聽就經驗豐富的人說話。
這頭這個事情還沒討論明白呢,那頭官家的旨意下來了。
官家對那家挨了打的夫人深表了同情,也表示這種行為不對,所以勒令楊元鼎和張司九去給那位夫人治療。什麼時候治好了,什麼時候這事兒才算完。
楊元鼎和張司九對視了一眼,然後都開始摩拳擦掌——這不是羊肉送到了虎口邊上麼!
這哪裡是深表同情?這是變著花樣折磨人家啊!
張司九壓低聲音:「官家可真5。又調皮又5。」
楊元鼎擺擺手,很想仔細跟張司九說一說官家做的那些事兒。
不過,顯然這個時候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楊元鼎一臉期待:「咱們兩個去出診去?」
張司九笑眯眯:「那哪能呢?你親自駕車,救護車,去接去!」
楊元鼎瞬間明白了張司九的意思,伸出食指點啊點,笑得也壞:「哇,你可真是殺人誅心!」
張司九神色肅穆:「哪有?我只是嚴格貫徹了官家的聖意!」
不僅要好好地給那位夫人治,還要接到第一醫院來,大張旗鼓地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