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桂花糕還好。
一提吧,張司九就感覺自己餓了。
很餓很餓那種。
畢竟一整天幾乎都沒好好吃東西了。
張司九看住了楊元鼎,躊蹴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你餓嗎?」
楊元鼎點點頭:「其實有點餓。中午也沒讓我吃多少,怕我要去出恭。到時候有味道,還麻煩。」
張司九:……連這個都不是我一個人受罪,也太平衡了。
「要不?」張司九說了兩個字。
楊元鼎心領神會:「整點。」
說完,他就起身去,拉開門來,一本正經吩咐小丫鬟:「叫廚房送兩碗面來,還是要來點小菜。別太敷衍。」
還不忘吩咐:「打水,我們要洗臉淨手。」
外頭還沒走,都等著悄悄聽洞房的人們:……散了,散了。
小丫鬟也一臉懵逼的去照著吩咐辦事。
事實上,張司九最後先洗了臉,和楊元鼎又一起洗了手,就端坐在桌子上,享用起了熱乎乎的雞湯麵就小菜。
廚房還是有考慮的,小菜都是沒有味的,尤其是沒放蔥蒜這些。生怕回頭影響洞房體驗。
吃麵的時候,楊元鼎提議:「要不再喝點?我感覺合卺酒度數也不太高的樣子。」
張司九覺得也是:「來點?」
這個時候,喝點酒,好像更有氛圍?
畢竟也是一輩子一次的洞房花燭呢。
兩人喝完了那一壺酒。
喝到最後,楊元鼎臉上紅撲撲的,迷茫著問張司九:「我怎麼覺得有點熱呢?你熱嗎?」
張司九也覺得熱。
她扯了扯衣領,又看一眼楊元鼎,又被他那副面頰嫣紅,雙眼迷離的樣子給魅惑住了。她伸手掐了掐楊元鼎的臉皮:「熱就脫?」
楊元鼎乖乖地脫衣裳。
自己的脫差不多了,又來幫張司九脫。
不給,還著急生氣。
有那麼一瞬間,張司九覺得楊元鼎就是故意的——這就是個套路。
不過,她還是很樂意被套路的。
只是,在感受到體內越來越燥熱的感覺後,張司九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情:據說,合卺酒里,多多少少是要加點料的。這是為防止新人們因為陌生和害羞,導致洞房不成功。
張司九又看一眼楊元鼎那副面如桃花的樣子,認命嘆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大意了。
她伸手拽住楊元鼎的衣裳:「過來。」
雙唇相觸,兩人誰也不知道怎麼就倒到了床榻上。
龍鳳喜燭盡職盡責地燃燒著,散發出一點點暈黃的光,給這春意盎然的屋裡,更添幾分朦朧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