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鼎又驚又怒:「你都說我們是夫妻了!那你怎麼還想割我的皮!」
張司九扶額:「剛才不是你問我行不行?我肯定得仔細看看才能看得出來啊。至於割你的皮——我沒說過啊!而且你這麼大人了,真不是特別必要,就算了吧。」
這個時候,除非是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否則都不會建議割皮的。
不然,會……容易感染!還容易傷口裂開!
楊元鼎半信半疑,捂著小楊元鼎不肯鬆手,警惕心十足:「那你發誓!」
張司九:……我又不是什麼變態,難道我是非看不可嗎!
不過,最後在張司九的誘哄下,楊元鼎還是給張司九看了。
張司九仔細檢查一番後,很遺憾地說了句:「沒事,挺好的。發育得很完美。你根本不用擔心。」
這種堪稱教科書一樣的發育,實在是沒什麼新意。
楊元鼎漲紅著臉被擺弄和觀察了半天,差點羞憤而死不說,最主要的是,難受。
他問張司九:「你難道不需要負責嗎?」
張司九微微紅著臉淡定點頭:「負責就負責。」
晚上,楊元鼎藉口有事兒,愣是沒和張司九去周氏那邊吃飯,兩人躲在自己院子裡悄悄吃的。
沒別的,主要是楊元鼎他腰膝酸軟,運動過度。
張司九覺得楊元鼎雖然年輕,這也不算什麼,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開了點溫補的藥膳給楊元鼎喝上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雖然沒有人宣揚,但……周氏他們都知道了。
周氏偷偷摸摸和楊修說:「搞不好下個月就有喜訊了。」
楊修摸著鬍子皺眉:「那不行,九娘還是太小了點。而且,三郎這個年紀,也不可沉迷這些——你找個機會,還是勸勸三郎。」
周氏一翻白眼,背過身去懶得看楊修了:「我去跟兒子討論他房裡的事?你這個爹是幹嘛得?傳出去,我們還要臉不要?」
楊修一噎:「那讓大郎去吧,這種事情,我不好張口。」
周氏冷哼一聲。
楊修去哄周氏,等哄好了,才壓低聲音說了句:「你說,九娘給三郎開的那個藥膳,我是不是也吃一吃?」
周氏意動,覺得很有必要。
第二天,楊家四房這邊,兩代男人共計四個,沒有一個被漏下。廚房一共偷偷摸摸做了四份!
第三天,張司九回門的時候,大家齊聚周氏那兒,張司九驚訝的發現婆婆和嫂嫂們臉色都很好,一副保養得宜的樣子。還想著回頭是不是討要一點美容秘籍。
不過今天是來不及了,張司九和楊元鼎帶著大包小包,匆匆回娘家去了。
牛車剛到了街口,張司九一眼就就看到了等在路邊上的小柏。
小柏還帶著小南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