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醫這下倒是真心實意地眼神一亮:「那就太好了!能跟著張小娘子多多互通有無,是我們的榮幸。」
眼看著就要變成攀交情大會,傷員實在是忍無可忍地問了一句:「我這個,用吃藥嗎?」
張司九點點頭:「要吃藥的。回頭我叫人把藥給你捎過來。」
這麼嚴重的傷,不吃消炎藥,那還是有點危險。
主要是傷口太深了,厭氧菌繁殖起來。
正說著話,忽然聽見「噗通」一聲。
眾人回過頭去看,就看一個人直接撲倒在地,雙眼緊閉,竟像是昏過去了。
張司九和小軍醫立刻就衝過去,就連太醫署那人也一起過去了。
張司九和小軍醫一人摸了一隻手,太醫署那人只能在旁邊排隊。
排隊的同時,觀察張司九和小軍醫的表情。
張司九和小軍醫的表情都比較嚴肅。
太醫署那人就慢慢皺起眉頭。
一般來說,大夫摸脈是這個表情了,那情況就有點嚴重。
張司九和小軍醫最後一起鬆開手,對視了一眼之後,張司九立刻道:「快施針吧。是中風。」
小軍醫看了一眼那人面容:「的確是中風之兆,但……這麼年輕……」
張司九也仔細看了看那人的臉,神色更凝重了:「按理說的確不應該是,但人體精妙,誰也不能說死了。脈象是如此,那就只能照著這個治。」
腦血管畸形這種事情,張司九沒法解釋。
「剛才發生了什麼沒有?」張司九問周圍的人。
總不能看了個熱鬧,就給看得腦出血了吧?
有人小聲地說:「他腦袋好像被砸了一下,我看他摸了好幾次腦袋。」
張司九瞬間變了臉色:「被什麼砸了?砸了多久?」
「就剛剛,火藥炸了的時候,飛過來好幾塊木板。有大有小。」那人很篤定:「我都被打了一下。」
張司九簡直不想說話了。
這種爆炸,衝擊力是很強的!
一塊木板,飛了這麼遠,還能把人喉嚨給扎穿了,就算再小,撞腦袋上,也不能一點事都沒有啊!這怎麼就不上心呢!
小軍醫已經手腳麻利地散了那人頭髮,開始在頭髮里摸了起來。
很快,小軍醫就摸到了異樣:「找到了!這裡,腫起來了。」
張司九也過去看。
一看位置更無語了——後腦勺還是!
她真的想把這人喊起來問問:這種情況下,是怎麼傷到了後腦勺去的!
這不是來看炸彈試驗嗎?
你不是應該正面對上這個木塊嗎!
為什麼是後腦勺!
張司九看到腫起來的地方範圍還不算小,而且看樣子,當時那一下,估計也挺有力的。皮下都出血了。
這種力度,又是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