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讓她做太醫。不管是留在東京,還是派遣往偏遠的地方。
如果不是這樣,她就不用這麼費勁巴拉創建第一醫院了。
大可以等一等,然後背靠著太醫署這一棵大樹,去開枝散葉,傳播醫術。
冷泉愣住了。
畢竟張司九之前很囂張。
讓他覺得張司九一身的本事。
可現在張司九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冷泉澀然:「您也不必為了不收我,連自己都貶低起來。」
「這是真心話。」張司九笑了笑,已經想到了辦法:「這樣,你也不必著急拜師,你可以利用空閒時間,到第一醫院來找我,在我看病手術的時候,都站在旁邊學。」
「如果一段時間後,你還想拜師,我也覺得你品行不錯,就正式收你。」
這是張司九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了。
冷泉一愣,徹底摸不清張司九的想法:這到底是想收自己還是不想收自己呢?
沈鐵撞了冷泉一肘子,壓低聲音催促:「想什麼呢?還不快答應?!」
冷泉忙一疊聲答應。
隨後,告訴冷泉怎麼去醫院找自己之後,張司九就收拾東西準備走。
還沒走呢,對上沈鐵期期艾艾的目光,張司九一扶額:「行吧,你願意來也可以一起。」
徒弟一次帶兩三個,還是帶得過來的。
沈鐵高興得差點蹦起來,連連深拜:「多謝老師,多謝老師!」
張司九終於可以踏出教室了。
然後一出去,就對上了陳深嚴深沉的臉。
張司九一個哆唆,心虛極了,根本不敢看人家眼睛:「陳太醫署令啊,這麼巧?哈哈,哈哈。」
挖牆腳被人正主看見了,這種尷尬,誰懂啊!
張司九很想喊救命。
陳深嚴一臉的深沉,語氣也很深沉:「不巧,我特地過來找你的。走吧,一起吃個飯?」
張司九:……完了,跑不脫。
她苦逼地跟著陳深嚴走了,還不忘對自己兩個准徒弟擺擺手:回吧,沒事。
陳深嚴還真是準備好了飯菜的。
就是看著三菜一湯,張司九多少有點兒不敢動筷子。
陳深嚴難得看見張司九這幅拘謹的樣子,不由得笑了:「邊吃邊說。邊吃邊說。」
張司九苦瓜臉:「要不還是先說吧,您不說,我吃不下去啊。」
想想剛才的情況,張司九簡直是恨不得陳深嚴趕緊罵自己一頓。
陳深嚴看得笑容更深了,那慈祥的樣子,也宛如看自家的晚輩,他微笑道:「無妨,你沒將人帶走,只是收個徒弟,那是私底下你情我願的事情,太醫署管不著。而且,太醫署人才輩出,也不至於這樣小氣。」
既然他都說沒事,張司九當然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隨後,陳深嚴說起了正事兒:「其實,今日見你,是為了給後宮妃嬪診平安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