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嚴都被這句話給整笑了:「什麼療法?」
「論,如何激發輕生病人的求生欲。」張司九一本正經的念念有詞。
陳深嚴不是很想說話了。
說實話,他看張司九分明就是在「消除自己對晚輩的愛護欲」。
心累,不想張嘴。
陳深嚴越想越覺得累,乾脆把頭也扭開到了一邊去,懶得再看張司九。
張司九「嘿嘿」笑。
這個八卦,肯定不好跟別人說。
但是楊元鼎還是可以說一說的。
楊元鼎聽完了,直接吐槽:「這是已經出現心理問題,太扭曲偏激了。」
張司九倒覺得:「其實真的應該和離的。婚姻的不幸福,真的很容易把人逼瘋。尤其是女人。」
聽了這句話,楊元鼎覺得這是張司九在夸自己,當即一挺胸脯,笑了:「那你肯定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畢竟,他和張司九的婚姻,那是相當的幸福!
張司九:……
不過,如此好的老公,是要多夸一夸的,於是她笑著夸:「對對對,我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我們家三郎啊,最體貼啦!」
楊元鼎笑了一陣子,說了句實話:「其實和離肯定做不到了,如果郭皇后不想廢后,為了保全臉面,還是應當去修行。」
「這也是郭皇后最好的結果。否則,磋磨一輩子,也是不快樂。走出後宮,去到山水之間,吃穿肯定也是不愁的。關鍵的是,自由自在了啊。」張司九笑了笑,嘆了一口氣:「再狠狠心,假死脫身,去做個快樂的普通人,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就是他們自己家的私房話,對外肯定是不能說半個字的。
第二日,張司九去上班,剛到醫院大門口,就看見了兩個門神——不是沈鐵和冷泉又是誰?
兩人也不知道進去,就在外頭這麼等著。那眼巴巴的樣子,多多少少有點兒讓人想入非非——莫不是有什麼故事?
於是,好多排隊等著看病的病人,就悄悄地打量他們,並且圍觀了。
直到張司九過來,兩人異口同聲那一嗓子嘹亮的:「師父!」
眾人皆驚——這兩人,看著比張娘子可大多了!怎麼還是張娘子的徒弟!
在繁華的東京城,真窮到吃穿都愁的人家是很少的。
所以,大家對八卦的渴望度,是比較高的。
畢竟,保暖之後,人就想尋點樂子——那八卦就是最好的樂子啊!
所以,大家看熱鬧看得更起勁了。
張司九也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不過,兩人倒是一點羞臊的意思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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