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誰家大男人面對兩頭獠牙都長出嘴巴,一百多斤的豬會害怕啊!
他們不怕!
張司九就喜歡這種愛逞能的小年輕,當即就美滋滋道:「來吧,也學了這麼久了,你們先說說,若要殺豬,該如何做,才能讓豬死得快?」
然後,她就在沈鐵和冷泉兩人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了。
不僅坐下了,還開始哧溜哧溜的喝花果茶——開水泡的玫瑰茶,加了點陳皮,香著呢。
嗯,冷泉這個狗腿子,還端來了一碟開口松子。
顆粒大,油潤度高,一看就是貴价貨。
沈鐵一看,就撞了冷泉一手肘子:「啥時候買的?不帶上我?」
冷泉被戳破小心思,耳朵尖有點紅,壓低聲音:「路過,路過,順手買的。」
沈鐵壓低聲音:「下次不喊我,你看我還讓不讓你進宿舍!」
他們兩個住一個屋子。
在醫院分到的宿舍也是。
冷泉:……
他們這點小動作,沒逃過張司九的眼睛。作為兩個大弟子,她當然要考考兩人,當即笑著點了兩人的名:「你們兩個,如果一會兒寫出來的辦法,比別人差,那今天殺豬這個事情,就你們兩個帶頭了。」
沈鐵和冷泉:!!!
冷泉目光掃過松子:現在我把松子收走還來得及嗎?
張司九美滋滋磕起了松子,讓沈鐵點香——一炷香時間後,就收卷!
收上來的卷子,張司九親自批改。
然後被這群人才給整笑了。
她抽出一張來:「扭斷脊椎這個,你出來,跟我說說,你怎麼想的?」
那學生就站出來,磕磕巴巴說了自己的見解:「如此一來,既不會鮮血四濺,也不會亂跑,也與一般殺豬匠不同,更符合咱們學醫之人。我以為,很適合。」
他越說,就越自信。
張司九豎起了大拇指:牛皮!別的不說,這份自信是真牛皮!
她又抽出一張來:「那這個呢?猛擊其腦,使其亡。來,說說,怎麼想的?」
剛才那個生怕見血。
這個是生怕畫面不夠暴力慘烈。
被點到的人站出來,竟然是個大塊頭,看起來就很符合他性格的樣子,他自豪道:「只要力氣到位,一下就能使其昏厥。再來幾下,任是什麼豬,都得見閻王!」
張司九豎起大拇指:壯士,你學什麼醫?你該去學武!
她暫不點評,又抽出一張來:「這個,攻其心臟,使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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