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建功立業,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太行。
但是搞慈善,這個他懂啊!
沒過來之前,他就總去參加這些慈善晚宴什麼的,聽都聽會了。
張司九看著楊元鼎那副「誇我誇我快誇我」的樣子,不是很想跟他說話。
但是吧,對於楊元鼎辦事兒這種積極性,還是必須鼓勵的。
張司九笑盈盈地:「那以後也要加油啊楊三郎!」
不過,張司九沒想想到的是,楊元鼎他們是幹得風生水起,但她就不是了。
張司九又一次購入兩頭小豬用於練習縫合手術的時候,被人舉報——啊,不,彈劾了。
彈劾的理由是不仁不慈,血腥手段,有違大夫的慈心。
這就……
張司九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氣笑了。
當時還在上課。
不只是她,其他學生們也聽到了。
來報信的是陳深嚴的小廝,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一個愁眉苦臉——這個事情不只是張司九,就連陳深嚴,都要跟著吃掛落!
不過,張司九還沒發脾氣,沈鐵他們就拍案而起了:「這個事情,他們懂個屁!不拿豬練手,拿他們練手?!」
張司九看了一眼沈鐵,總覺得這孩子越來越有干骨科的潛力——
嗯,骨科的人,脾氣都比較大,主要是天天乾的體力活,心火足。
冷泉連連冷笑:「以後要是遇到他們家裡人需要做手術,就讓他們自己治!畢竟,他們仁慈,肯定不肯開刀!」
張司九聽著學子們七嘴八舌的吐槽,一時之間火氣反而下去了。
她一臉欣慰地看著這些人,覺得這應該就是星星之火——將來可以燎原那種。
當現代醫學被越來越多的大夫理解和接納,就好比是種子在土壤里扎了根,發了芽,只要耐心等待,那將來就一定會長出參天大樹,或是四季長青,或是錦繡繁華。
不過,年輕人,年少氣盛,張司九也怕他們反而折騰出什麼事情來,當即立刻抬手下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磨合了這麼久,現在留下來認真學的這些學子們,對張司九那是很信服的。
而且隨著學習時間變久,他們更是自動忽略了張司九的年歲,開始自發自覺地把張司九當成了敬重的長者。
張司九這麼一發話,他們也是住了口。
隨後,他們看著張司九,等著張司九說怎麼辦。
張司九笑了笑:「現在只是有人彈劾,不是官家就要打壓我們了,所以,不要著急,不要生氣,容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如果情況不好,你們再抗議不遲。」
說完這話,張司九就讓他們先上自習,然後自己就去找陳深嚴。
陳深嚴卻已經進宮去了。
張司九本要打算回去繼續上課,之前那個擅婦科的老大夫壓低聲音跟張司九叮囑:「這次事情不小,你小心些。別和他們犟,這些人……最擅扣帽子。」
老大夫的提醒,張司九笑著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