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張司九實在是沒有別的治療手段了。
那婦人一聽這些話，和丈夫對視一眼，都有點兒慌了神，然後看向了張司九：「張娘子，張娘子，我們都聽您的，您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張司九趕忙擺手：「這事兒我不能替你們做決定。做手術的是你，你丈夫的決定都不能當成是你的決定，這個主意，還是得你自己拿。」
做大夫的當然會有私心，看到這種疑難雜症，總想研究清楚的。
所以，張司九很清楚自己心裡是有傾向的。
但這個傾向，是站在病人角度還是自己角度，她自己都拿不準。
所以，她只拿出方案，不給任何決定性的建議。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病人的選擇權。
張司九看兩人無法抉擇的樣子，笑著開口寬慰：「不著急，你們先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找我，我再安排就行。」
第874章 選擇
張司九沒要了幾天，就等來了夫妻兩個的選擇。
不知道他們怎麼商量的，反正是決定要做手術，看一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這些天，張司九也在家裡查了不少醫書，回憶了不少案例。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殺人蠅。
這種殺人蠅就會寄生在人體皮膚底下，用人的血肉體溫進行孵化，成長，一旦感染，不容易徹底清除不說，還會帶來極大的心理壓迫力。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住從自己皮膚里取出一條條白胖胖的大蛆蟲……
但是殺人蠅的生長周期沒有這麼長，通常感染後幾天就開始孵化，很快會就長大。
而且殺人蠅在這邊也沒有發現過——畢竟現在交通閉塞，還不至於物種入侵。
張司九根據這兩點，排除了這個。
但也的確是沒有查出更多的東西，沒有別的可以懷疑。
想要搞清楚到底是什麼，還是只能手術。
既然夫妻兩人都下定決心，張司九也沒有猶豫，當即就讓安排手術。
說實話，現在一般手術都不怎麼叫張司九了，這些大夫們一個個都有點練出來了。
但是這個手術，張司九肯定是要親自做的。
張司九的手術安排在了三日後，這幾日，就讓那婦人飲食清淡，喝一點清熱消炎的草藥方劑，防止那個位置紅腫發炎。
這三日，張司九帶著三個徒弟反覆研究手術流程，擬定了不同情況的應對方案，可以說是做了許多準備。
最終，到了做手術這一日。
這一次，除了齊敬跟著一起進手術室，也就只有張司九師徒四人。
護士也是清一色女護士。
先由護士們帶著婦人做好一切手術前準備，躺到手術床上，喝了麻醉藥，然後用單子把身體別的部位蓋住，只留下那塊紅腫的地方，這才讓大夫們進場。
起初知道有男大夫，夫妻兩人都十分牴觸。
尤其是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