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管你了,那你告诉我莲绽之野在哪里呢?”方孔子轻声问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李夜枭脱口而出,方孔子立马火冒三丈,叫道:“兄弟一场,你居然耍我吗?你故意的,故意不说是不是?”他发火了,想着怎么教训李夜枭的时候,李夜枭已经走到面馆外面去了,还向他招招手叫道:“老方,别忘记结账了。”
方孔子气得七窍生烟,但是李夜枭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他还不是得老实巴交地去把面钱付了。出了面馆之后,他快步追上李夜枭,然后说:“接下来你要干什么?去挖莲绽之野吗?”他倒是忘事忘得快,刚刚还在愤然中,现在已经是另一番嘴脸,诚心去跟李夜枭打听“莲绽之野”的事情。李夜枭瞥了方孔子一眼,然后说:“我还得去找一个人。”方孔子疑惑不解,问:“找什么人呢?”李夜枭想了一会儿还是不说,大步往前面的一条小巷子走去。
方孔子一肚子的郁闷,李夜枭总是神神秘秘,他心里的想法,方孔子完全不理解,问他,他也不说,方孔子好想打他一顿。跟着李夜枭走进一个小院子里面,方孔子正想去问李夜枭跑到这里来干嘛,院子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喝酒划拳的声音。方孔子疑问着,李夜枭已经拍拍他的肚子,咧嘴笑道:“等一下帮我多喝几杯。”方孔子顿时苦脸,正想反驳我可不是你的酒保,又想,有酒喝,难道这个院子里面有熟人吗?可以请李夜枭喝酒的人,自然不会认不得他方孔子方大爷。想到喝酒,心里爽了,他得意的时候,李夜枭已经喊了一声:“老狂啊,喝酒归喝酒,这院子也不派人盯着,小心贼子路过呐。”
“老狂吗?”方孔子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老狂”。
“嘿嘿,穷人家有哪个贼子会光顾呢?人家能当贼只怕也不是白痴。”一个厨房状的小屋子里面传出来一个雄浑无比的声音,嗓子还有些嘶哑,看来酒喝了不少。李夜枭笑道:“老狂最近哪里发财呢?唉,你小子整天哭穷,脸皮真厚。”这时候,那个小屋子的门嘎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走出来,揉揉眼睛看到是李夜枭,然后哈哈大笑:“老枭啊,嘿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还说有哪个贼子敢来我这小院子呢,原来是你,那就正常了,知道我荷包的人非你莫属了。”方孔子看到这个人,心里知道这便是李夜枭嘴巴里面说的“老狂”,不过很尴尬,李夜枭认识老狂,老狂也认识李夜枭,而自己,不认识老狂,老狂也不认识自己,他的脸突然红了,轻声问李夜枭:“什么来路呢?你怎么认识人家了?”
“同道中人,我的老相好了。”李夜枭回答着已经走到老狂面前,然后和老狂拼命地寒暄。方孔子在一边看着,这个老狂长得孔武有力,还光着膀子,眼睛很小,鼻子很大,络腮胡子一大堆,霸气外露,很彪悍的一条汉子。通过李夜枭的介绍,这个老狂真名叫张狂野,跟他们一样也是盗墓的,不过,他盗墓和他们俩不一样。张狂野是团伙型的,自己和李夜枭基本算是单干。看到张狂野,方孔子很不理解,李夜枭找这个盗墓贼,是叙叙旧呢,还是为了大宝藏的事情。当然,如果是大宝藏的事情,方孔子心里突然不爽了,这种好事怎么能让别的盗墓贼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