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们不敢进去看看吧?好吧,看来我要换一种说法了,这里是一座唐墓,是唐德宗时期的墓陵,对吧?这个墓主就是当时的尚书租庸使刘震。”李夜枭这么一说,老羊角夫妇的手颤了一下。
“你这个混蛋早就知道了?”老羊角沉沉地说。
“我本来以为这里是豳王李守礼的墓陵,瞧你们的反应,看来你们是刘震的后人。你们那么拼命地守护着舞马丘,可想而知,你们对这位官位显赫的祖先很爱戴嘛,但是,你们说这里是你们的祖坟,我想,你们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埋葬过人,更不用说是你们的祖先刘震,我想,这让你们很震惊吧,你们刘家世世代代守着舞马丘,连里面是什么也不知道,全然不知。”李夜枭淡然地说。
“你胡说,我老羊角告诉你,我虽然被你抓住,但不许你侮辱我的先辈,你会遭天打雷劈的。”老羊角愤愤地说。
“天打雷劈?”李夜枭笑了。
“你不得好死。”老羊角还在骂。
“老羊角,你少说两句,好吗?”妇人怕老羊角失言被李夜枭杀了。
“你一个女人,你懂什么?你现在赶紧回去杀了那些混球。”老羊角对妇人说。
“我不走,我不能让你死。”妇人很坚决地说。
“还是夫人你英明啊,你敢回去,老羊角他可能就要和你和小羊角永隔喽。”
“你敢。”老羊角怒喝。
“怎么不敢?盗墓贼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择手段,你明白吧?”李夜枭冷笑着。
“唉,遇上你这个小混球,算我倒霉。”老羊角狠狠地看了一眼他妻子。
“据唐韦述《两京新记》和清代徐松《唐两京城坊考》记载,租庸使刘震就居住在兴化坊中。‘租庸使’,是唐代中央专门设置的征收租庸调的官员。嘿嘿,这官,油水很不错的啊,我记得,舞马丘这个地方就是当时的兴化坊。”李夜枭看到老羊角的火气稍好,就背些文字来印证这里是不是真的会存在刘震当时藏匿的宝贝。
“哼。”老羊角哼了一声。
“《唐两京城坊考》记载,那个时候有贼兵反唐占据了襄城,泾原节度使姚言因为救护襄城而得不到唐德宗李适的任何赏赐,就大闹长安城发动了所谓的泾原兵变,在长安城里外大量劫掠金银财宝,当时你们的祖先租庸使刘震让人押着‘金银罗锦二十驼’出城外逃,自己则与家人随后赶来。刘震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财富珍宝。嘿嘿,还有,租庸使的职责之一就是保管朝廷的财物。也就是说,舞马丘里的宝贝与刘震有关,却不仅仅是他的个人财产,而是收缴上来的庸调及保管的宫廷珍宝。我想,这笔财宝一定不是个小数目。”李夜枭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