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浓浓的雾区,舞马丘算是走到头了,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大山谷亮在眼前,山谷里面郁郁葱葱是一个大草坪,静幽幽地相当宜人。“就这里了吗?”张狂野傻了眼。大家都走出了舞马丘的雾区,眼前一亮,各自都忘了眼睛的疼痛,心中对眼前的山色赞美颇多,眼前这块地方宛如大白玉盘,伏山伏水,拥千禧万福。地脉更不用说,喜气凛然,蜿蜒出入,有金银脉之相理,实在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墓陵在哪里?一片空荡荡的,不是说有墓陵吗?”罗大宝也傻了。
“你们急什么?舞马丘我们都走过来了。”李夜枭平视着眼前说。
“这里真的没有墓陵?”方孔子猜疑着。
“我们是不是给何翰林耍了?”罗大宝靠近李夜枭问。
“你们看不出来,张狂野还看不出来吗?张狂野,你说说。”李夜枭问张狂野。
“我可没什么好说的。”张狂野在思索着什么。
“这里的墓陵叫‘隐墓’,不是随便可以看到的,张狂野,亏你干了那么多年的盗墓,连这‘隐墓’也不知道吗?”李夜枭哈哈大笑着说。
“‘隐墓’?”大家伙一时间议论纷纷。
“‘隐墓’我听说过,可我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过,我怎么懂?”张狂野说。
“隐墓?”方孔子扭头看着李夜枭。
“‘隐墓’就是地底下的墓陵,这种墓陵不会在地表留有记号,没有人可以确切地知道它们的位置。有些‘隐墓’就算你天天在它的上面走过,也不会知道。说白了,我也没有真正见过‘隐墓’。”李夜枭自己也说不准。
“那这里是‘隐墓’吗?”方孔子问。
“看情况,应该是。”李夜枭点头说。
“这里这么大的地方,咱们怎么找到墓陵?”方孔子犯难了。
“其实,这里并不是哪个人的坟墓。”李夜枭一说出来,后面的张狂野就反对:“不是埋死人的吗?嘿嘿,那是什么东西?这里一定是唐时章怀太子和他儿子李守礼的墓陵。传说中的豳王墓,老枭,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就是豳王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