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黄曦释还喘着,说不出成句的话:“娘啊!我……”他猛喘了几口,狠压喘息。
他说道:“琳娘……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穆琳冷淡的脸,狠狠地刺伤了黄曦释的眼,他浑身的冰凉,头皮一阵的拘紧凉麻。
琳娘没有了以前的温柔,眼里的厉色闪闪,对他没有了亲近之感,没有了崇拜的小眼神儿,总之没有了以前的一切。
成了他的陌生人,难道黄家人对她伤害太重吗?
穆琳扫他一眼,这个人看外表还真是个不错的人,谁知内心如何,自己不是前穆琳。
前穆琳在他身边五年,那么小的女孩子,怎么会看懂一个读书人的心境?
“黄曦释!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你不知道我们已经两清了?虽然你们还欠我的几种损失费,我眼下没有想索取,你是主动赔偿来了?我们就有话说,如果不是赔偿的事,别的全免了!”穆琳虽然没有疾言厉色,也没有鄙夷的神色,黄曦释听了歘的!面色焦黄。
他已经听了朱氏的片面之词,就是穆琳贪财,要了现银六十两,还有好几种赔偿,她的猪哪来的,都是黄家的钱买的。
黄曦释就开始抱着问罪的态度,还有夺回黄家财产的的意图,听了朱氏婆媳的一面之词,黄曦释很愤怒了。
可他自认是读书人,是要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度行为才不失读书人的体面。
他说:“我们有什么不能谈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和我在一起又是五年,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你还能再嫁给什么人啊?
只有回黄家,只有从一而终,好马不配双鞍,烈女不嫁二夫!你在我的身边待了几年,难道忘了妇道、女戒、三贞九烈?忘了我对你的教诲,你不是学的很好的吗,要为我从一而终吗?你怎么能食言啊?”黄曦释悲痛欲绝的样子。
穆琳觉得真是好笑,句句都是她应该为他怎么怎么地。
“黄曦释!……”穆琳冷笑一声。
“你一口一个黄曦释,一点儿都不尊敬人。”黄曦释有些羞恼……
“哦?……”穆琳装出诧异的表情:“你的名字不让人称呼,是留着别人骂的吗?穆琳嘿嘿一笑:“真不知你还有别的名字啊!”
“你以前都是叫我公子的。”黄曦释纠正,那样叫才顺他的耳。
“我因为黄家的休书撞头死过一回,以前的事什么都忘了,现在只知道你叫黄曦释,还是别人告诉我的,我脑海里是一张白纸,什么黄绿蓝的我一概不认识!”穆琳用没有了记忆打碎黄曦释算计她的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