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得到了真实的情况,让崔氏瞠目结舌,也与郑丽琬合计了一下。将祸水东引。让罗士信置身事外。不然以郑仁基那迂腐之极的性格,知道是罗士信帮着藏起了郑丽琬,孤男寡女的同住一屋,这段婚事没有半点可能了。
“现在你就老实一点,嫂子已经打算给你们下聘书了,只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没有适合你们生辰八字的良辰吉时也就拖一拖。待算好了日子三书六礼一气呵成,嫂子知道你怕麻烦,也不磨蹭。你看如何?”
罗士信也知道一些习俗,感激道:“一切就交给嫂子了。”
崔氏眯眼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气什么。”
罗士信回到大厅,让程咬金与崔氏明天一起到他府上去做客,笑道:“我记得上一次陛下赏赐下来的诸多东西中有几坛最正宗的千日醉美酒,程老哥要是不来,可没你的份了。”
程咬金一听有美酒,二话不说,一口就应下了。
与秦琼一起告辞,归途分别时,也再次强调让秦琼记得让他明天一定带着张氏去他府上做客,因为孙思邈现在就在平阳公主的府上,看病很是方便。
罗士信回到府邸,第一件事就是让福伯给隔壁平阳公主府投上拜帖,表示拜会之意也说明了顺便请孙思邈施展妙手的意图。
福伯将拜帖写好,亲自敲开了隔壁的大门,将帖子呈了上去。
大将军拜帖,门房不敢怠慢第一时间交给了大管家。
大管家拿着拜帖来到了后院外,见裴青衣正轻步走出来,躬身问道:“裴姑娘,公主殿下可在?有一份拜帖需要她过目。”
裴青衣道:“公主服了药已经睡下了,最近公主殿下的精神很好,睡的很香,别将她吵醒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大管家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将拜帖收了下来。
翌日一早,平阳公主早早醒来,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正统的公主装束。
走出了后院卧室,正巧遇上裴青衣晨练回来:“殿下,您这是要出去?”
平阳公主略微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道:“父皇昨天派人来了消息,他今天要在皇宫里举办一个家宴问我能不能参加。孙大夫说我的情况已经大为好转,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有助于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