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用心去学,不管是什么,她都有自信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握个中道理。
这经过一个半月的学习,郑丽琬对于经商记账,已经有着一定的功底。加上为人心细,渐渐地从郑家家族的账目中发现了点点纰漏,只是纰漏不大,不足以令对方翻不得身。但找到了纰漏就是好的开始,有了目标,抽丝剥茧也就容易了。
“丽琬!”郑仁基的声音突然在屋外传来,伴随着的是几下轻轻的叩门声。
郑丽琬将手中的杂集盖在桌上。快步上前开口,叫了声“爹爹”,让他上座。
郑仁基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的杂集,忍不住拿在手上看了看,惊愕道:“你也看这个?”他一直饱读诗书,对于什么经商记账是全然不屑去学。但被提拔为郑家管事,负责郑家账目,却也不得不临阵磨枪,开始学习记账查账之法。不过他思想迂腐。接受能力莫说与郑丽琬相比,稍微机敏些的都比不上,苦学了大半年。一边实践一边琢磨,近期才觉得顺手。手中的这本杂集,他近期正好也在看,着重讲账目的有些深奥。很多地方都看不明白。
“突然来了兴趣。随便翻翻。”郑丽琬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郑仁基眉头不自觉的跳了跳,想了想还是不跟自己这个智多近妖的女儿相比较了,免得活活气死。
郑丽琬在一旁坐下道:“爹爹找女儿有事?”
郑仁基犹豫了会儿,不知如何开口,想了想道:“今日爹爹与程崔氏过了大礼……”
郑丽琬听了俏脸儿飞红,过大礼是一句俗话,用标准的礼仪形容就是纳征,六礼中的第四礼。即男方请两位或四位女性亲戚约同媒人,带备聘金、礼金及聘礼到女方家中。说定婚事。
这聘礼一下,女方收了聘礼并且还了礼,几乎就等于是男方的人了,剩下的请期、亲迎只是一个过场。并非如电视里演的那样,只要不拜天地就不算夫妻。通常只要过了大礼,最快两星期最迟一月男方就会迎娶新娘。
郑丽琬念及自己即将要嫁到罗家,一颗心犹如鹿撞。
郑仁基忍着心底的羞愧继续说道:“其实是郑老太公想见见你,在你成亲前跟你聊聊……”
郑仁基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是怎么来的,父凭女贵,说的就是他了。
但作为一个传统偏向迂腐的男人,郑仁基自小就有一个愿望能够认祖归宗,光复门楣光宗耀祖。在古代祖宗与门楣是极为重要的象征,有极大部分人一生都为了不给祖宗蒙羞而努力,极大部分人为了光复门楣光宗耀祖而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