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平阳通情达理,郑丽琬的理性才智,使得她们都愿意为了他而后退一步。对此罗士信自当是感动带着些许愧疚,对于平阳、郑丽琬加倍的爱护呵护。
这与平阳的婚期将近,罗士信知道郑丽琬的心里一定很不舒服。特地前往郑府,排解排解小醋坛子。
郑丽琬亦确实郁闷,罗士信战无不胜。战功彪炳,平阳亦是女中英雌。两人的成亲被誉为是郎才女貌,整个长安都在讨论着这个时期。想着自己的心上人,即将与别的女人结婚,整个人就如干瘪的茄子,闷闷不乐,茶饭不思的。
郑仁基见爱女如此。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也不知如何劝说。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却是郑丽琬的不对。
郑家也是名门大户。作为荥阳郑氏女,他从来未想过自己的女儿给人做平妻。只是阴差阳错,弄成这样。同时平阳作为大唐地位最高的女性,郑丽琬稍次于她。到也不是不能接受。
郑仁基觉得既然接受了。那就看开一些,斤斤计较又成何体统。
迂腐如他,自然很是信奉所谓的“七出三不去”,七出中的善妒可是女性的大忌。
若是以往,郑仁基早已劈头盖脸的一套说教。但是失去了一次女儿的他,对于郑丽琬的心态也跟着变了,变得格外溺爱,以往那严厉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成了一个慈母般的父亲,不舍得那般教训了。
见罗士信到来。郑仁基还是极高兴的,还带着几分的悔意。若是当初不那么快的答应崔氏,那现在他也不必那么麻烦。
“有些日子没见琬儿,心底有些挂念,所以特地来看看她。”罗士信毫不掩盖自己的来意。
郑仁基并不将罗士信视为外人,也知这个时候能让女儿开心起来的,也只有他了,这里也毫不迟疑的道:“丽琬就在后院,你自行去便是了。”
罗士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后院,隐隐约约中,耳中听得阵阵琴声。他是个大老粗并不懂琴艺,但对于音乐的辨识力还是有些的。琴音婉转,曲调缓慢悠长,透着一股哀怨的感觉。
“这丫头!”罗士信心中充满了怜惜,加快了脚步。
郑丽琬一曲弹罢,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囔囔自语道:“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哼,一定没有了,那个负心薄情的家伙,现在高兴都来不及呢……哪会想到我这个可怜人。”
“负心薄情!你说的,不会是我吧,我真有怎么差!”
朝思暮想的声音突来传来,郑丽琬眼中露着几分幸喜,回过头去果然见罗士信就在不远处站着,脸上似笑非笑。
想起先前的自言自语都让他听了去,不免大羞,蛮不讲理的道:“是啊,你比我说的还差呢,这个时间,你不去找平阳,找我做什么?”
罗士信笑着来到近前:“老远的就闻到了股酸味……也就来了。”
吃醋这个词确实出现唐代,但追根究底却在贞观时期,现在是不存在。但郑丽琬与罗士信相处的时间不短,也从罗士信那里了解到一些老家“知识”,知道在罗士信的老家吃醋酸味是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