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宛如努力道:“小七只是见见崔小娘子,莫非也不愿意吗?”
“阿娘,对崔小娘子来说我非良配,何必害了人家呢。”
程宛如想到沈倾墨的性子,又叹了口气。见李流光低头逗弄小九,忍不住问:“小七可想过你日后老去怎么办?”
“阿娘是担心没人给小七养老送终吗?”李流光轻笑起来,“难道小九以后的孩子会不管我吗?况且舅舅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提到程彦中,程宛如脑海闪过大哥前几日寄回来的信,不其然又想到沈五郎刚才的那一声阿娘,心里再次叹了口气,终是松了口。
“算了,你阿耶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娘以后也不管你了。过些日子若是圣人无碍了,你带五郎回府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阿娘……”李流光戳着小九脸蛋的手顿了顿,轻声道:“谢谢您。”
“莫要欺负小九。”程宛如嗔了李流光一眼,神色缓和起来。
不一会,李流光脚步轻快地返回,沈倾墨便见着烙印有晋国公标识的马车缓缓离开。
“七郎?”沈五郎不免有些忐忑。
“小九睡了,阿娘送小九回去。”李流光先解释了一句,又看着他道:“阿娘走之前说待圣人无碍,让你来家中一趟,阿娘有话跟你说。”
“……”沈倾墨蓦地看向李流光。
李流光含笑道:“这下放心了罢。”
沈五郎缓缓点点头,嘴角一点点勾起。
两人相视而笑,李流光想到什么:“对了,圣人的事查的如何了?”
这几日两人各自忙碌,自那晚沈五郎被喊走,还是第一次见面。他边说边拉着沈五郎退出人群,落到最后面,倒是不须担心有人会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真凶尚未查到,不过寻到了一条线索,神仙散。”
“神仙散?”
沈倾墨将那日陈福祥苏醒后的事一一将来,李流光越听神色越是凝重。他不免想到那日在协会吃饭时,杨馆老先生招待他的青精饭中添加的莺粟,会是同一样东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