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輕城此刻的表qíng已經不能用驚駭來形容,而是一種不可思議中帶著驚恐的問道:“什麼,小瀾,你說上面的皇宮是用來鎮壓這座塔的?”
上官瀾嘆了口氣,索xing坐到牆角說道:“正是如此,這裡的風水我看過,屬於極惡之地,埋在這裡的人永世不得超生,試問哪一個帝王願意將屍身埋葬在此?皇宮之中帝王之氣極重,用來鎮壓邪物本來再好不過,可是從古至今也沒有聽說過那個帝王如此大度將邪物鎮壓在自己皇宮之中的,上面修建的皇宮正是鎮壓這座塔用的。”
程輕城連忙問道:“那麼最上層的那些石室、雕像、石棺……又是做什麼用的?”
上官瀾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最上層是個法陣,這個法陣的作用也是鎮壓這座塔!”
上官瀾話音剛落,程輕城啪的一聲坐到了地上,耗費如此大的功夫修建這樣一個水下墓**為的就是鎮壓他們面前棺材中的這位,那麼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呢?值得花費如此大的功夫來鎮壓?程輕城怔怔的坐在地上,腦子裡一塌糊塗,良久之後,他勉qiáng恢復平靜,說道:“那麼我們現在怎麼辦呢?小瀾。”
上官瀾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們現在別無選擇,塔已開,雖然我不相信,不過按照這個推論猜測,用不了多久邪物就會醒來,我們現在只能賭一把,在他醒來之前找到出路,只要我們出去,以後的事和我們無關!”
程輕城在六扇門待也不是一天兩天,什麼危險沒有見過?現在既然上官瀾如此說來。程輕城也不拖沓,站起來逕自走到了棺材邊上,動手就想檢查屍身。
上官瀾一驚,qiáng打jīng神跟過去。輕輕說道:“胖子,不急,等我先看看!被鎮壓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沒那麼容易醒來的!”
屍體竟然還在笑。而且笑得邪氣凜然,上官瀾被那個笑容滲得qíng不自禁打了一個冷戰,事到如今並沒有其他地選擇。
上官瀾輕輕碰了一下屍體地手。一下子石化了。手和上面皇宮寶座上哪位美人一樣。皮膚柔軟如生。不。並不一樣。上面那位全身冰冷。但是眼前這位地身體竟然有溫度。雖然溫度比起常人低了不少。不過畢竟有溫度。
冬眠!一個奇怪地詞語浮現在上官瀾腦海之中。她好不容易恢復正常地心猛烈地跳起來。身體控制不住地簌簌發抖。提氣。鎮定。鎮定。上官瀾默默地在腦子裡提醒自己。
就在上官瀾鼓起勇氣想摸一下屍體地脖子。看看還有沒有脈搏地時候。突然一陣yīn風chuī過。石室驟然一暗。上官瀾嚇得尖叫一聲。將手縮了回來。
萬幸地是這陣風並沒有將長明燈chuī滅。片刻之後石室恢復了光明。不過上官瀾再也沒有勇氣去摸屍體地脈搏了。
上官瀾左手握右手。微微閉了下眼。隨便找個話題問道:“胖子你能看出是什麼朝代地嗎?”
程輕城皺起了眉頭。仔細打量著屍體。良久之後才說道:“自秦之後肯定是沒有這種服裝地。chūn秋、戰國地服飾和這個也相距甚遠。當然chūn秋、戰國諸侯眾多。我並不是都知道。只能肯定不是大國服飾。如果是chūn秋戰國時期地話也是偏僻小國地服飾。雖然我看不出這衣服是什麼料子。可是你看它流光溢彩。光彩奪目。我想再早應該不會有這樣地工藝。但是……”
說道這裡程輕城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眉頭緊鎖,感覺像是碰到了什麼難以解釋地事。
上官瀾追著問:“只是什麼?不要說話說一半嘛!”
程輕城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這樣的服飾我好像見過!”
“你在哪裡見過?”上官瀾大驚。
程輕城猶豫了下:“前幾年我曾經跟著國子監的一個考察隊去過洛陽邊上的一座山中,當時當地農夫開山的時候不小心炸出了一個dòng,發現dòng內全是壁畫,而且那些壁畫無人能識,於是聖上就派出了一個考察隊,我因為好奇混了進去。”
“後來呢?”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山dòng,但是仍然趕不上那些壁畫風化的速度。據當地人說發現的那一天壁畫還光彩奪目,栩栩如生,絲毫不差,可是當我們到達的時候壁畫已經只剩下十之一二了,當時我就是在那些壁畫上看到過這種服飾,不過由於壁畫殘缺不全,整個考察隊並沒有就壁畫地年代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程輕城說道這裡yù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