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璆鸣从腰间解下佩玉,两指掐住玉绳,将玉持于手心,向他展开道:“那你认识此物么?”
那两个胡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当然...认得。”
“此物是我突厥天可汗的信物。”陈璆鸣问道
“是...正是...”那胡人没有底气道
“那你说谁是你的世子!”陈璆鸣顿时呵斥道
那两个胡人被大喝一声立刻吓得跪倒在地,支吾不清道:“是属下一时错认...这位才是世子...这位才是。”
陈璆鸣冷哼一声挥袍面前李治道:“陛下,此二人谎称是膺西世子的亲信,却连他到底长什么模样都不识得!”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了肃卿先前交给他的玉牌,示于李治道:“此乃天可汗信物突厥部人人皆识,这二人却含糊其辞,任由我拿着一块佩玉便说什么是什么,可见就连是否为突厥人都有待查验!”
李治自然也看的真切,眉间紧蹙道:“来人,将天后身边揭发此事的内官扣下,朕要亲自查问!这两个人,押下去继续严刑拷问!”
正当几人松了一口气时,李治继而道:“阿史那言,即便你没有派细作欲焚长安,那突厥叛乱你又如何解释?”
“陛下,臣并未听闻此事!”肃卿道
“突厥连日招兵买马,已经兴兵攻破我两座城池,为首的便是你的部族!”李治道
肃卿拱手道:“陛下!臣敢以性命担保臣的部落绝无可能兴兵来犯,请陛下给臣一些时间,臣立刻返回突厥彻查,无论何由,定当平乱而返!”
见李治仍有顾虑,陈璆鸣进言道:“陛下此事不能再拖,恐怕是贼兵另有异心陷害突厥,臣愿以性命作保,膺西世子言出必达!”
“臣附议!”边泽川和沉吟皆道
李治看着这三人道:“好,阿史那言,朕就给你时间,若无战七日必返,若有战朕命你半月内平乱!”
“臣遵旨!”
出宫后几人飞速准备回去,可刚到缉妖司府门之时便感到一阵尸气弥漫,陈璆鸣刹那间冲进去道:“不好,怕是来劫不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