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感觉我背都断了...”莫不晚呲牙咧嘴的坐起身来道
陈璆鸣马上起来为他检查伤势,可看了几下后便发现并没有骨头碎裂的痕迹,想来也没什么大碍,陈璆鸣把他扶起来道:“我们得想办法上去,肃卿他们可能会有危险。”
莫不晚借着星月之光看了看这周围,道:“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有没有着力的地方能爬上去,先生堆火吧。”
两个人走到山洞内,这四周没有任何草植,莫不晚便用他的灵力起了一堆火,而借着这光亮,两人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不知何时立于洞口的一个白袍男人。
“谁?”莫不晚惊觉道
这时陈璆鸣却面色稍动,这男人一身金丝锦袍清散,腰间系一玉带随风飘落,一头黑发只是松散的一束,一双金瞳却如隐藏在这暗夜之中的星曜一般看向莫不晚。
这一瞬之间的凝视竟让莫不晚不禁战栗了一下,他猝然回头看了一下陈璆鸣,再而又向那男人看去,看着这两张十分相似的脸,莫不晚不受控制的道:“这...这怎么可能...璆鸣...”
陈璆鸣拉住向后退着的莫不晚,眼神中却是说不出的哀恸,他张了张嘴,道:“兄长...”
莫不晚听后惊然看向陈璆鸣道:“兄长?”
陈润之勾起了一个很意味深长的笑容,极其缓慢的向他们走去,声音回荡其中道:“怎么?他没提起过我么?”
即便知道是陈璆鸣的兄长,可莫不晚仍然能明显的感受来自陈润之身上这步步逼近的压迫,陈璆鸣一直惦念着这个大哥,此时也想向他走过去,但却被莫不晚暗暗拦下道
“璆鸣,不太对...”
“弟弟,别来无恙啊。”陈润之走到他们面前道
陈璆鸣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陈润之一直杳无音讯,无数次陈璆鸣甚至都不奢望还能看到他,而如今他就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诡谲也好离奇也罢,这总归是他的大哥。
“兄长,这么多年你都到哪里去了?”陈璆鸣动容道
陈润之看着他笑了笑,轻声道:“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我走了这么多年,父亲都没有把你□□的刚毅一些么?”
莫不晚听不惯他这话,指责道:“璆鸣再不好,也比你这叛徒要好,你当年着了邪道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想过璆鸣替你承受了多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