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心生畏懼想要躲開,卻聽男子極微弱地喚:“殿下……”
阿弦愣神,眨了眨眼。
還未反應過來,男子雙眸一合,復陷入昏迷。
旁邊袁恕己正在招呼手下,叫準備軟藤等物好把人抬上去,故而竟沒聽清,只隱隱地覺著耳朵癢了癢,他回頭看著阿弦:“怎麼了?”
“墊下?”阿弦抓了抓腮:“是我大意了,一直讓他躺在冰地上,也沒找東西給他墊一下。”
袁恕己“哦”了聲:“你倒是挺會關心人的。”
阿弦訕笑。
袁恕己忽然湊近,近距離打量她的臉。
正在阿弦本能後傾的時候,袁恕己探手虛點她的右眼:“你怎麼……不蒙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書記:這是個什麼東西?
阿弦:是個寶貝!
書記:寶……貝?
某隻手的主人:好麻……
第26章 撿回
“那個……”阿弦臉上浮現一抹難以形容的笑意。
她摸了摸那隻新鮮面世的眼睛:“我之前滾落的時候, 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袁恕己意味深長地瞟著她:“我怎麼記得上次看的時候, 是那樣紅的……”他更近一步仔細端詳,“這會兒卻是好端端的了?”
阿弦只得顧左右而言他:“大人, 我們先離了這裡可好?”
荒郊,深谷, 白骨遍地,白雪飄零還有一支枯骨cha在地上嗤嗤燃燒, 藍光幽幽,吞吐伸縮。
地上還躺著生死不知的“親戚”,楞眼一看,十足似一具屍首。
難為他竟不覺得異常,在這兒跟她“相談甚歡”。
回身叫了士兵,吩咐把地上這位好生抬上山去, 雷翔也走了過來,對阿弦道:“好一場驚嚇, 幸喜並無大礙!”
阿弦道:“雷副將怎麼也來了?”
袁恕己在旁盯著士兵抬人:“他把人弄丟了, 難道不該來?”
雷翔笑道:“該來該來,想不到把袁兄也驚動了,是我該死。改天得閒,我要好好地請一請袁兄。”
袁恕己道:“只請我麼?”
雷翔醒悟:“自然還有十八子, 少不得的。”
袁恕己回頭,卻見阿弦已經跟著抬人的士兵往前去了,一邊還小心地給那人掖蓋衣裳。
袁恕己挑了挑眉,示意吳成跟左永溟也跟著上去, 此刻兩人身邊再無閒雜。
雷翔察言觀色,立刻明白他的用意。
果然,袁恕己問道:“兄先前說的那件事,可有眉目了?”
臉上的笑慢慢消失,雷翔嘆道:“是。十八子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正因為找到了何鹿松,事qíng變得更加棘手了。”
袁恕己問道:“什麼意思?”
雷翔道:“何鹿松並沒有逃走,他死了。而且……是被人殺害的!”
袁恕己覺著心頭一股冷氣兒冒上來,還要再問詳細,雷翔按住他的手:“袁兄,我感激你送了十八子過來相助,小何逃兵的污名才得以洗脫,所以不瞞你……蘇將軍已經下令,嚴禁眾人私下議論此事,更不許對外傳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