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冷冷看著他,李洋道:“這雙眼實在是……你瞪什麼瞪?再看我便給你挖了去!”
他做事在阿弦的眼睛上一扣,阿弦本能地閉目,腦海里頓時出現無數走shòu飛禽,剝皮拆骨,皆都血淋林地。
阿弦道:“食君之祿忠君之憂,你們這樣為非作歹,簡直衣冠禽shòu,遲早要得報應。”
李洋大笑:“好啊,你叫個雷來劈了我們啊。”
他笑著,將手中馬鞭一抖,用力向著阿弦身上抽了過來。
阿弦猝不及防,疼得猶如一道熾熱火焰從身上划過,身子本能弓起。
李洋又抬起鞭子yù揮,卻就在這時,聽有個人道:“住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要好好看,一不小心看漏的話容易看不懂--
第86章 我要他
這急急趕來的正是陳基。
陳基出現的時候, 正好看見阿弦被李洋打了一鞭子, 痛的失聲。
此刻,先前負責跟府差前往牢房的李家家丁也匆匆回來, 就在李洋耳畔低語數句。
李洋聽罷,yīn森森地冷笑:“原來這小賊還有同黨呢, 好極了,正好兒一塊料理。”
阿弦疼得眼前發昏, 身子微顫。
陳基上前拱手道:“李公子,小人張翼,求您饒了我十八弟,他年幼不懂事,我是他的兄長,有什麼錯兒全在我身上。”
李洋道:“你是京兆府的人?”
陳基苦笑:“我不過是個在殮房做工的雜役罷了。”
李洋道:“你是這小賊的哥哥?”
陳基道:“是, 我十八弟他這次來長安,也是為了找我的緣故。如果不是因為我, 他也不會冒犯李公子, 惹下大禍,所以求您大發慈悲,讓我代了他的罪。”
李洋笑道:“你倒是個重qíng重義的人,但他當眾毆打官員, 按照本朝律例,自來也沒有讓別人代替的先例,又怎麼辦?”
陳基單膝一屈,然後跪地下去, 道:“小人求您大發慈悲,法外開恩。”
阿弦從那份幾入骨髓的疼中甦醒過來,又聽了陳基跟李洋的對答,搖頭叫道:“大哥,別求他,你走開,這件事跟你不相gān!”
陳基回頭喝道:“你還不住嘴!”神qíng竟是前所未有的肅然嚴厲。
阿弦一呆,卻仍試著往陳基的方向掙扎:“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別人代我如何,何況我並沒有做錯。”
阿弦說到這裡,轉頭四顧:“京兆府不是當今沛王殿下、領雍州牧所管轄的地方麼?怎麼竟容得區區一名別部官員在此濫用私行,你們一個個卻束手旁觀啞口無言?難道京兆府已經轉到了李義府李家的名下了?難道李義府比當朝皇子皇族更勝一籌?”
此刻,周圍遠遠地已經圍了不少京兆府的差人,從司文主簿,筆吏,到捕快等,遠遠地還有宋牢頭帶著蘇奇等急匆匆地趕到。
那些離得近的聽見阿弦的話,一個個面露慚愧之色,無言以對。
李洋罵道:“死到臨頭了,你這小賊還敢嘴硬?”
他將鞭子當空一甩,重又狠狠落下。
就在鞭子要落在阿弦身上的時候,陳基縱身躍起,以身護住阿弦,他身量寬大而阿弦纖弱,頓時將阿弦護的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