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一頭霧水,不知他指的是什麼。
李義府直勾勾地看著他:“你剛才胡說什麼景城山莊、什麼鬼嫁女?”
李洋這才想起:“啊,我當是什麼呢,就是那天那個打傷我的小賊,忽然沒頭沒腦問出這句,說什麼、問我記不記得景城山莊的鬼嫁女,簡直是失心瘋……”
李義府半晌不言,最後道:“你過來,我有件事要吩咐你,”
李洋忙上前,李義府低低叮囑了幾句,“此事要做的機密!”
李洋道:“父親要我拿那小子做什麼?”
李義府悄然道:“你只管去,速速將這少年綁來府中,以及將他的底細也查清楚些,千萬不要給我再出紕漏!”
李洋先前只是任由自己的xing子胡鬧,如今得了李義府“首肯”似的,自然喜不自禁,簡直如猛虎出閘,張牙舞爪。
李洋去後,李義府有叫管家,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立刻去許府,把許敬宗請來!讓他立刻來!”
臘月的最後一天,因陳基傷勢穩定,阿弦出府衙在長安城內走動,想要碰碰運氣,尋一尋玄影跟英俊。
正無功而返,想要回去,穿過一條巷道之時,前方幾個人攔路。
阿弦只匆匆掃了一眼,便看出對方似來者不善,她立刻見機應斷,回身便往來路而去,誰知才走三四步,便見路口也被人堵住。
阿弦站住腳,那兩隊人卻極快靠近,阿弦見對方人多,心頭凜然:“你們是什麼人,想做什麼?我跟你們無冤無仇……”
說到“無冤無仇”之時,才聽有個熟悉的聲音冷笑道:“臭小子,看這回還有什麼沛王、太子的來救你?”
阿弦見是李洋現身,心中嘆道:“真是yīn魂不散。”
她只當李洋是來報復,又怎會知道他還有其他意圖。阿弦見李洋面色得意,意態猖狂,想到先前他被關入大牢卻很快又被釋放之事,可見“正不勝邪”,心中火起。
阿弦道:“李大人,你只叫爪牙來動手是什麼意思?你是堂堂地千牛衛,人稱一聲‘將軍’,我就問你,你敢不敢跟我動手份個勝負?”
李洋對這提議略覺詫異,眼見阿弦眼中透出挑釁之色,李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竟敢跟我動手?本來我該好好教訓教訓你,只是今日有別的事。”
李洋說著使了個眼色,他底下那些家丁奴僕一擁而上,阿弦並不慌張,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落花流水,正好兒將英俊所教的那數招都練了個遍。
眼見地上倒了四五人,李洋罵道:“一幫廢物,連個孩子都捉不到。”
舉手一拍,自他身後閃出兩道人影,皆是灰色長袍,形容枯瘦。
阿弦畢竟也算是半個“武功高手”,高手過招,不必動手就已經嗅出那天生自帶的氣息。阿弦一看那兩人,本能地知道自己是贏不了的。
李洋笑道:“你想跟我動手也使得,但需要先跟我手底下的這兩個走幾招。”
阿弦方才動手擊退小嘍囉的時候,扯動先前身上所受的傷,正qiáng忍痛苦,聽了這話,雖知不妙,卻不願示弱,硬是咬牙站直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