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轉出那叫雲綾的麗人:“方才,本是在裡頭的……”
阿弦怕當真連累了她,便道:“不關別人的事,是我自己跑出來的,我也不喜歡穿那些,我自己的衣裳就很好。”
賀蘭敏之冷笑:“很好?一身酸臭土氣,我那馬車不知要熏多少次香才好呢,你如今又要糟蹋我的宅子?”
阿弦道:“公子可以讓我走,何其gān淨。”
敏之道:“呸!”
午後,賀蘭敏之出府,聽侍女們說是進宮去了。
敏之臨出門對阿弦道:“你小心不要出了這裡,否則的話,只怕小命難保。”
他將走的時候又止步,忽然彎腰從腰間系帶中抽出一物,轉身拍在阿弦手裡:“不管去哪裡都帶著,關鍵時候或可保命。”
阿弦看時,卻見是一柄只有兩個巴掌大小的短匕首。
午後,國公府內安謐清淨,除了雲綾來尋阿弦說過幾句話外,更無他人打擾。
阿弦出門查看,見也無人盯著自己,她便出了房門,一路往外。
到底不敢從正門出去,來到側牆邊上,縱身一躍跳上一根樹枝,又踩著樹枝,終于越牆而過。
阿弦埋頭往前,一直走出兩條街,才放慢腳步。
她抓了一個路人,問道:“可知道崔曄崔天官的宅子在哪裡?”
那路人上下打量她道:“你是什麼人,尋崔天官的宅邸?”
阿弦道:“我尋他有急事。”
那人道:“你難道不知道,崔天官之前出使羈縻州,慘遭不幸,至今音信全無麼?”
阿弦有些著急:“那你告訴我他的宅邸在哪?”
這路人嘆了聲,回身指著皇宮的方向道:“皇宮東邊那一片青雲坊,全是大臣們的聚居之地,但是崔大人的家不在那裡,他們住在南華坊,你去那裡,一問姓崔的就知道,那一大半的地都是他們家的,很容易便看見。”
阿弦謝過此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一路疾奔,額頭幾乎出汗。來至南華坊,果然一問便知地方,順著路人所指,先過了一處極大的石牌坊,只見滿地磚石鋪路,綿延往前,一所門首嵯峨而立,門口上停著幾頂轎子,許多人肅然而立。
阿弦忙跑過去,還未靠前,就有人過來道:“何人亂闖?”
阿弦止步:“敢問……崔曄崔大人是住在這裡麼?”
那家丁下台階,上上下下把阿弦細看了會兒:“不錯,你是何人?有什麼事?”
阿弦道:“崔大人還沒有回來麼?”
家丁警惕道:“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阿弦道:“我有急事,想面見崔大人……”
家丁才皺眉道:“大人如今不在府中,你且走吧。”
阿弦道:“真的不曾回來嗎?”
家丁喝道:“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