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哼道:“誰走錯了?我是來找阿黑的,你gān什麼偷走了我的阿黑?還不讓開,我就叫人來捉你啦!”
“什麼阿黑!”阿弦見她出言莽撞,毫無頭緒,道:“你跑到我家裡來,卻還叫人來捉我?當真是豈有此理!”
太平道:“你這偷狗的小賊,不趕緊乖乖地躲開,還敢跟我講什麼道理?”
阿弦只覺匪夷所思,正要再說,陳基在她手臂上一握:“弦子。”
原來兩人說話的時候,陳基仔細打量太平,見她衣著華貴,顯然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孩子,便和顏悅色問道:“小姑娘,你說的阿黑,可是我們的玄影?”
太平這才斜著眼睛掃向他:“你又是誰?跟這偷狗的小賊一夥兒的麼?”
陳基卻著實好脾氣,笑道:“這其中大概有些誤會,我們並沒有偷什麼狗,姑娘若指的是我們家的玄影,那是我們從小兒家養的狗子,並不是偷的。”
太平大怒,指著陳基的鼻子道:“你胡說!我剛才看見了,那是我的阿黑,阿黑是我表哥的狗子,怎麼成了你家養的了?你這小賊還敢當著我的面兒扯謊,看我不叫詳刑寺的人將你們拿下重罰!”
陳基因看出她身份非凡,自不敢跟她qiáng辯,只想好言相商,便道:“姑娘的表哥是……”
誰知阿弦在旁看太平如此嬌蠻,罵自己也就罷了,連陳基也一併罵上,如何能忍?
阿弦便舉手,將太平點指著陳基的手一把拍開,喝道:“口口聲聲小賊長小賊短的,你這硬闖民宅的又是什麼?我看你是個qiáng盜!詳刑寺是你家裡的麼?你就敢隨意指使,你家大人呢?難道你家裡沒有人教你禮義廉恥?”
太平看看自己被打開的手,又看阿弦,意外且震驚!
她從出生就受到萬千寵愛,到現在為止雖然曾做過許多任xing的事,但因天后寵溺非凡,從不敢有人多說一句重話,這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人“打”,又罵的這樣狠。
太平跺腳:“好大膽的小賊!我、我不跟你多說,把阿黑給我!”
這會兒玄影早跳了出來,卻站在阿弦的身旁。
太平急得不成,忙招手引誘:“阿黑過來,阿黑,到你主人這裡來!”
因見玄影不肯過來,太平推開阿弦拿著掃帚的手,俯身就要去捉。
阿弦瞧著太平衣著錦繡,又看見玄影脖子上的huáng金項圈,恍然醒悟:“我知道了,玄影脖子上的這個,是你給它戴上的?”
太平雙手叉腰:“那當然啦!必然是你們覺著名貴,所以把它偷了來是不是?”
阿弦冷笑道:“哈!原來你才是偷狗賊,你還不出去,別怪我不客氣啦。”
太平叫道:“你這小賊說什麼!你又敢怎麼樣?還敢動手不成?”
玄影見兩人爭吵,忍不住就叫起來。
太平見狀,仗著身小靈活,一下子矮身下去,冷不防就抱緊了玄影的脖子:“阿黑,不要怕這些壞人,我帶你回去,給你好吃的鹿ròu……”
阿弦忙把掃帚扔掉:“放開玄影!”抱住玄影的身子往後拉。
太平畢竟年紀小,知道搶不過她,便攥住玄影的項圈,死活不肯撒手:“表哥,表哥你快來,我捉到小賊了!”
阿弦呵呵笑道:“原來你這qiáng盜還有幫手……你家大人是誰?就縱的你這樣無法無天,跑到人家家裡來搶東西?”
陳基在旁哭笑不得,不知該是扶著太平讓她小心跌倒,還是勸阿弦讓她放手。
太平到底力氣小,爭不過阿弦,越發尖聲叫道:“表哥快來,有人罵你!”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有人道:“哦?什麼人罵我呢。”聲音里卻透著一抹淡淡笑意。
陳基倒也罷了,因為他對這個聲音並不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