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曄望著他,看出青年看似平靜的神qíng底下一絲緊張,以及一抹無法形容的鬱郁。
崔曄道:“你做的很好。”
陳基微驚,抬頭看向崔曄。
作者有話要說:
書記:這一次不是要治癒了吧?
阿弦:不錯,是咬人!
第156章 鬼猶如此
過午之後, 虞娘子醒了過來。
眼見阿弦雙眼紅腫, 虞娘子雖仍身子虛弱,卻撐著笑說:“我竟還活著呢, 可見也是命大。”
阿弦道:“不要多話,大夫叫好生休養。”
虞娘子抬手壓在阿弦手背上, 眼神溫柔地看她:“當初到你身邊來,其實是我存著私心, 我……從懂事開始,就不記得母親的模樣,但從那一夜後,就把你認做最親的人,所以雖然看似在照料你,實則是因為守著你才能活, 是你在照料我才是。但若因此而連累你,我卻還不如一早就死了的好。”
阿弦一震:“姐姐!”
虞娘子一笑道:“我多活一天都是賺了的。再不許你為了我傷心落淚。”
先前因為崔曄跟袁恕己兩人來了一趟, 他兩人有意無意引阿弦的心思離開陳基身上, 故而才勉qiáng忍了傷感,後兩人去了,阿弦進來守著虞娘子,思前想後, 不免更勾起傷心無限,臉雖又洗了一遍,只能衝去淚痕,眼睛的腫卻又狠了幾分。
此時聽了虞娘子的話, 阿弦揉了揉鼻子忍住淚:“我並沒有傷心,你也快點好起來。”扶著她緩緩躺倒。
虞娘子仍有些不放心:“是了,周國公……不會再為難你麼?”
阿弦便把今日之事簡略告知。虞娘子大為欣慰,道:“真好,這才叫吉人自有天相呢。因你人好,各路神仙都來相助,到底是邪不壓正,連周國公那樣qiáng橫霸道的人也是無法了。”
過午,阿弦惦記著塗明之事,便叫那小兵代替照看虞娘子,自己匆匆趕到戶部。
正許圉師在,阿弦將塗明一節稟知。
許圉師聽罷:“這件事我本就覺著有異,故而特意叫王主事去做。誰知拖延這幾個月都沒著落,幸而有了進展。” 他並不像是王主事一樣bào跳難為,卻又詳盡問了阿弦些細節。
末了許圉師道:“對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石龍嘴的?據我所知,你並沒看過這卷宗,何況那石龍嘴底下的冰湖,更是卷宗里都沒有記錄的。”
阿弦看著老者含笑探究的眼神:“我……”
本可以扯謊的,但是面對這樣和善的長者,阿弦竟無法出口,只低低道:“是個知qíng人告訴我的。”
許圉師問:“卻不知……究竟是哪個知qíng人?我不是bī問你的意思,若不能說就罷了。”
阿弦gān咽了口唾沫:“侍郎,能不能,能不能等事qíng有了進展後我再告知?”
“無妨,”許圉師極好脾氣地笑笑,“既然如此,事不宜遲,你先去吧,等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那會兒你也告訴我真相,好麼?”
阿弦用力點了點頭。
阿弦本以為許圉師還會問去大理寺報案之事,誰知他竟隻字不提。
但畢竟塗明的事有了著落,阿弦總算鬆了口氣。
才辭別許圉師出門,回到庫房,卻見王主事在門口徘徊。
阿弦上前行禮,王主事拉住她,滿面含笑:“你去向侍郎稟告了?侍郎怎麼說?”
阿弦道:“侍郎已經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