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不顧一切。
阿弦在旁望著崔曄,又看看在上的武后,忽然明白了武后所指。
“娘娘,你是不是覺著,崔天官跟此事有關?”阿弦問。
武后挑眉:這一句本是她並沒說出口的潛台詞。崔曄如此不顧一切護著阿弦,不禁讓她疑心……只是未敢輕於言語。
阿弦道:“摩羅王並沒有真的死去,他想要借屍還魂,所以窺基法師跟阿叔才護著我。如果此事有阿叔cha手,最好的法子是讓我死了,畢竟死無對證,如何還要拼命護著我?且如果是他cha手,又怎會光明正大地讓我借宿崔府。阿叔心底無私,娘娘又何必這樣疑心。”
雖然崔曄攔著不許她說,但阿弦已經不在乎所有了:“梁侯跟周國公本就水火不容,用不著別人挑撥,娘娘自己知道他們是什麼qíng形,何必遷怒於我。如果要殺了我,也不必找這許多藉口,更不要白白地冤枉他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就是了。”
阿弦說罷轉身,拍拍手對金吾衛的人道:“來吧,要打要殺,任憑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書記:我的小弦子,好棒Q。Q
阿叔:→_→
第168章 五分勝算
崔曄回首, 向來清寂不動的人, 雙眼卻在瞬間隱隱泛紅。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衝動行事了,方才的“不顧一切”, 非但於事無補,更像是把阿弦往那牢獄中狠狠地推了一把。
凝視著那有些瘦弱地身影被金吾衛的人簇擁著出殿而去, 竭力的隱忍讓雙眸越紅,口中似乎泛起一股淡淡地鐵鏽氣。
但與此同時, 身後書案後的武后,心中卻更加的不受用。
望著這“少年”在自己勉qiáng昂首朗聲而言,看著阿弦稚嫩而有些清瘦的臉上那股決然不懼的神qíng,“他”的雙眸清澈無塵,言語之中,更顯得心下無塵。
幾乎映襯的高高在上的她……這樣深沉, 疑慮,狹隘, 十分……
不該。
向來冷絕無qíng的皇后, 似乎發現自己的舉止反應有些異常。
誠然,在聽說賀蘭敏之親自向她陳詞,說是阿弦“通靈”所見——是武三思同番僧摩羅王合謀來算計他之後……
武后明白這件事未必是不可能的,以武三思的為人, 十有八九做得出來。
但是……一想到那個叫十八子的少年,武后有一股難以按捺的惱怒不悅。
皇族之間再怎麼內鬥也好,用不著一個外人在中間煽風點火。
尤其是那個“少年”,——從第一次見阿弦的時候, 武后心中就有種揮之不去的“牴觸感”,仿佛很討厭見到“他”。
武后把這認為是天生的“惡感”。
在聽敏之如此訴說之後,武后第一便把武三思叫來,當面喝問是否有此事。
果不其然武三思抵死不認,畢竟對他而言摩羅王已死,死無對證,武三思唯一吃驚的是為何世間會有人知道此事。
可武三思雖巧舌如簧,但種種表演,自瞞不過武后的雙眼,在聽說有人看見了他跟摩羅王的合謀之時,那兩隻鬼祟的眼睛瞳孔收縮,第一時間透出一種心虛的駭然。
武后看的明白,恨不得立刻將武三思打死。
但同時武后也知道,就算武三思跟摩羅王設計,他也未必知道摩羅王是讓敏之刺殺自己。
看在他還算得力的份上,武后只將他敲打了一頓,命他自行警醒便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