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現在這種聲色犬馬的場所,仍是萬花叢過片葉不沾,光風霽月雲淡風輕。
等那舞姬也停了下來,阿弦才發現不對,她勉qiáng住腳,頭有些暈。
舉手扶了扶,阿弦見有個人向著自己走來,那個略冷清的聲音道:“你們是不是……太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隻: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書記(吐舌):是啊,沒帶你玩是不是很遺憾
第172章 相親隊伍
正在歌舞昇平, 其樂融融之際, 偏被崔曄“捉”個正著。
袁恕己正在臉上微熱qíng難自禁的時候,猛然見崔曄現身, 無端竟有點心虛。
他試圖解釋:“天官,我……”
崔曄卻不睬他, 徑直走到阿弦身旁:“跟我回去。”
阿弦一揚袖:“我不。”
眾目睽睽下,崔曄不再說話, 只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回身拉著就走。
阿弦正得高興自在,——就算喝的半醉,也沒有鬼魂來侵擾,且又體驗了生平沒體驗過的樂趣,哪裡肯跟他回去。
可是被他qiáng行拉住, 身不由己跟著走出幾步,便大聲叫道:“我不回去, 你放開我。”
崔曄不語。
此時除了桓彥范袁恕己, 鄰座上也有人起身往此處看來,有人認出是崔天官,頓時大驚失色。
阿弦卻渾然忘我似的,仍卷著有些發僵的舌頭, 含含糊糊地說:“我、才不用跟著你,我……我有法師給的護身符……”
腳下猛然剎住,崔曄變了眼神。
桓彥范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阿弦的話他隱隱約約聽了個大概, 只是不懂何意罷了。
他挑了挑眉,卻未曾做聲。
袁恕己卻發現,在阿弦說了那句後,崔曄通身的氣息似乎都冷了幾分,雲淡風輕變成了冰霜乍起。
他忙救火一樣趕了過去:“天官不必如此惱火,是我領她來的。”
崔曄的眼神的確是變了,清寒幽深,也不看他,也不答話,只又邁步往前。
阿弦卻全未察覺,在手臂上打了一下:“放開我,我還要跳舞。”
袁恕己覺著額頭有汗滲出。
崔曄肩頭一沉,忽然在阿弦腰間一攬,竟將她打橫抱起,徑直去了!
圍觀之眾里,有人忍不住“哇”地叫了出聲。
袁恕己本想跟著去,但還有什麼是比留在崔曄身邊更安全的?
何況他早就知道阿弦是女孩兒。
又想到先前他對阿弦說的那句“是男是女有什麼差別”,袁恕己嘆了聲,心道:“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呀。”
此刻因崔曄去了,閣子裡慢慢地樂聲復起,又有語聲吵嚷:“方才那是吏部的崔天官,如何會來這種地方?”
也有說道:“那清秀的小郎君是什麼人,怎地跟崔天官如此親昵?”
袁恕己略覺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