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退下之後,敏之又覺口gān,但先前酒食已被掀翻在地,便命上酒。
他仰脖吃了兩杯,仍舊覺著不足,索xing拿起酒壺,又一口氣喝了半壺。
李賢在旁看著,原先來的時候還擔憂太平,現在卻已經轉而擔憂敏之了:“表哥,不要再喝了!”
敏之後退兩步,手扶著桌子,並不答話。
李賢見他如此,心裡卻又莫名升起一絲隱憂,因問道:“表哥,太平可來過了?”
敏之不抬頭,隨意抬手往外一指。
李賢咽了口唾沫:“表哥,你保重,我先去看太平了。”
敏之亦未做聲。
一直在李賢轉身疾步離開堂中的時候,背後的敏之才緩緩地抬起頭來,卻見他原本yīn鷙銳利的雙眸,更似寒冰地獄般深邃冷酷,他凝視著李賢離開的方向,微微一笑,邪氣yīn散。
且說李賢嗅到不對,急急離開躺下,又抓住一個下人,問明太平所在之處,便急急趕去。
此時,偏偏太平正在敏之跟楊尚的臥房,打量著這房中擺設,一邊兒隨意問那些伺候的侍女們話。
李賢衝進門來,嚇得侍女們紛紛行禮,李賢顧不得,揮手叫他們退下。
太平見他追了來,頗為意外,到底是有點兒心虛,便笑道:“賢哥哥,你gān什麼?難道是我身上的小尾巴,怎麼我到哪你也到哪?”
李賢見她笑的爛漫,滿心訓斥的話都說不出來,只道:“什麼時候了,還跟我玩笑,快些跟我回宮!”
上前,不由分說握住她的手,拉著往外。
太平道:“我才看見表哥跟楊立喝酒,他們又說什麼呢?我們好歹去跟表哥說一聲兒啊。”
兩人正要出門,眼前一暗。
李賢抬頭看時,卻見來者正是敏之,他挺身立在門口,身形高挑,寬袖長袍,擋了個嚴嚴實實。
太平見敏之來到,反而喜歡:“表哥,你吃完酒了?”
敏之不答,目光轉動,在她跟李賢面上逡巡,似在沉思。
而李賢望著敏之此刻的模樣,無端想到方才在前廳里楊立那副瘋魔如虎之態,心中驚悸:“周國公……”
敏之往前走來,眼見要撞上李賢,李賢被迫後退,本能地把太平拉到自己身後去。
敏之走進來,揮手將門一掩。室內光線頓時暗淡下來。
太平此刻也感覺到氣氛異常,又見敏之神qíng邪魅,便道:“表哥,你、你怎麼啦?”
敏之忽然深吸一口氣,閉起雙眼嘆道:“好香的氣息……”
等睜開雙眼的時候,敏之看著太平,笑得有幾分難以言喻:“你就給我做個明妃吧。”他bī近一步。
太平疑惑:“什麼明妃?”
李賢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咬牙叫道:“周國公,你想gān什麼?”
敏之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齒,卻森森然像是什麼野shòu的表qíng,會隨時將人咬殺撕碎。
李賢並無兵器,咬牙揮拳擊向敏之,卻被他輕易擋住。
這瞬間,敏之皺眉道:“討厭的氣息。”盯著李賢,像是在嫌惡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