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不答。
“十八弟,到底在哪?”崔升著急間,忘了稱呼。
阿弦悄聲道:“在陳令史的身上。”
阿弦口中的“身上”,卻並非是附體的那種,而是實實在在的字面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這一段,本有段具體描寫的場景,但是鑑於是這個時間了,我擔心會嚇到等待前章‘波動’變‘巨làng’(某隻:哈?)的小夥伴們,於是先簡略化之,這樣受得驚嚇應該會小很多,作為提示,在標題跟內容提要里都寫明了,大家注意
——來自手上又貼著止疼膏的某作者
書記:什麼巨làng!
小桓:大概是浴桶里的##
書記:這個可以有#3#
某叔:天冷了,是時候再給逢生加餐了,一次投放兩頭→_→
第183章 第一女官
方才經過酒館,忽覺有一股熟悉的yīn冷氣息, 阿弦是自小嚇到大的, 本能地轉頭看去, 果然瞧了個正著。
崔升所見, 是酒館窗戶邊上坐著的陳令史, 但在阿弦眼中, 陳令史的確坐在那, 可除了他之外,還有一隻鬼。
那鬼便伏在陳令史的背上,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 身形好似蛞蝓般一抹垂落, 仿佛跟陳令史的身體嚴絲合fèng地連在一起。
先前陳令史下台階之時舉手撫摸脖子,便是因為那鬼猛然勒緊的緣故。
崔升並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身上?”
阿弦不想說的太過詳細,免得崔升受驚:“就像是陳令史背著、背著她一樣。”
雖如此, 崔升細想那場景,仍是不寒而慄:“這、這……你當真看見了?你確信那就是陳令史的娘子?”
阿弦點頭:“她一直在陳令史耳畔叫夫君。”
崔升又狠狠地打了個寒戰,看阿弦的時候目光之中多了些許異樣。
阿弦苦笑:“二公子, 你是不信我麼?”
“不, ”崔升嘆道:“我就算不信你, 但你是大哥所看重的人,他從不會出錯,所以我也對你深信不疑。我只是……”
光天化日之下,崔升只是想像就已覺受不了的,他更加想不到, 親眼見了這一幕的阿弦是如何能夠做到這樣鎮定自若。
“只是詫異,你難道、不怕麼?”他忍不住問。
原來他並不是懷疑自己,恰恰相反。
阿弦笑了笑,道:“自然是怕的,只是見了太多……當然不像是開始的時候那樣立刻轉身就逃。”
崔升本正悚懼,聽了這句不免又想像起她受驚落荒而逃的場景,又覺著極為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