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江看看自己兩個不知分寸的弟弟妹妹,心中暗惱。
且說袁恕己跟桓彥范,阿弦三人離開飛雪樓,阿弦若有所思,回頭上看。
卻見窗戶口空空dàngdàng,並看不見人。
袁恕己道:“怎麼了?”跟著往上看了一眼。
阿弦搖頭,桓彥范在旁說道:“你們看天官的表妹怎麼樣?”
袁恕己這把年紀,已算是有些經驗,先前見韋江這般形貌氣質,心裡早有話說,只是不好聽而已。袁恕己笑道:“當然是艷若玫瑰,人間尤物。”
桓彥范笑道:“怎麼少卿好像不以為意?”
袁恕己笑道:“難道你果真看上了人家?我瞧著跟你好似年歲相當……如果當真有意可要及早下手,不然的話,憑著人家的相貌出身,只怕不多久,那求親的人就要踏破崔家大門了。”
桓彥范道:“這個只怕輪不到我。”
袁恕己驀地想起方才在樓上,桓彥范所說那句話,便道:“對了,先前你是何意?為什麼說是給崔曄看的?”
桓彥范哈哈一笑,道:“少卿難道沒看出來,那位阿江姑娘好似對天官甚是心儀。何況照我看……”
崔氏投靠崔府,只怕並不僅僅是藉助崔家的勢力、站穩腳跟以便嫁女。
畢竟,現成地有個崔曄才新喪了夫人,他們又現成地兩位美貌如花的女孩兒,倘若有一人入了崔府,從此在崔府里地位自然穩固,虛親戚便成了鐵板釘釘的牢固親戚,亦成了韋家京中立足的一大助力。
如果因此而結親,豈不是一箭雙鵰?
桓彥范說罷,袁恕己回想方才韋江神qíng舉止,恍然醒悟:“還別說,你的話果然有幾分道理,只怕韋家的人果然是存著這個心思,就是不知道崔曄知不知道。”
阿弦自然也聽見了,有些不大肯相信:“難道不許韋姑娘當真看上了阿叔?未必會如此複雜。”
桓彥范笑道:“你怎麼不懂,就算當真看上了,也不妨礙他們的行事,而且正是錦上添花,順水推舟,不是麼?”
袁恕己表示贊同。
桓彥范走到中途,便跟兩人告別。
袁恕己陪著阿弦自回平康坊,他不放心,路上又問起去南邊的事,因說道:“我雖並不關心此事,但或多或少也聽聞戶部已折了幾個人在裡頭,許圉師叫你去,莫不是窮急生瘋,送你去添人頭的?你可千萬不要一時衝動答應了!”
阿弦道:“我知道啦,會好生想想的。”
袁恕己喝道:“想個什麼,明日去戶部直接拒絕了他就是,這種牽連甚廣qíng形複雜的案子,就算叫個男子去還不頂用呢,居然異想天開的要拿你去填……”
一路上耳提面命,終於送阿弦回到家中,袁恕己略坐片刻,吃了一盞茶,便起身去了。
虞娘子問道:“已經吃了飯了?先前說中午前就能回來,不見人影,我還慌張起來呢。”
阿弦道:“路上遇見少卿,跟一個相識的大人,便去了酒樓。”
虞娘子問道:“吃酒了麼?”
阿弦搖了搖頭,撫摸著玄影道:“我還看見了阿叔。”
“崔天官?他也是跟你們一塊兒吃酒的?”
阿弦道:“不是,阿叔在陪他們家的親戚,據說是從蜀地來的表妹表弟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