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明崇儼點了點頭,道:“那失蹤的魂靈跟女官關係匪淺,她絕不會輕易放棄,如果你知道是什麼人暗中做這種事,希望你告訴他,讓他及早收手,不要到退無可退,無法挽回的地步。”
阿倍廣目笑道:“多謝您的提醒,如果我知道是誰這樣膽大包天,我一定會轉告的。”
明崇儼深看他一眼:“既然如此,請喝酒吧。”
兩人舉杯,各自一飲而盡。
---
崔曄來的突然。李賢聽了外頭虞娘子跟丫頭對話,腳下緩緩後退一步。
阿弦正因他無意中一句話,觸動靈機,只顧去想那蝴蝶的主人——yīn陽師阿倍廣目。
這數日她幾乎踏遍長安城,也找了許多傳說中的“高人”,怎麼竟然忘了長安之中竟還有這樣一號人?
正心驚之時,外間虞娘子恭敬道:“天官。”
李賢轉身。
阿弦茫然抬頭,果然見崔曄自外而來,門口略一戰,目光環掃室內,方同李賢道:“殿下怎會在此?”
李賢道:“我……先前跟阿弦約好了的,今日又得閒,便過來看看她。”
崔曄聽他語聲微顫,細看李賢的臉色,目光轉動間又瞥向阿弦。
阿弦暫且將阿倍廣目拋開,站住行禮。
崔曄不等她開口,舉手在她手臂上輕輕一握。
李賢看的分明,又因方才正qíng緒複雜之時,此刻竟有些無法定神,更加不能面對崔曄,當即道:“老師怕是有事,我改日再來,先去了。”
崔曄也並不阻攔,阿弦本來答應了李賢要請他來吃酒,但不巧病了,當然不宜留客,便道:“今日實在失禮,改日一定會好生請回殿下。”
李賢聞言才笑了笑:“一言為定。”
李賢去後,崔曄若有所思問道:“你同殿下約好了?”
阿弦咳嗽了聲:“是啊,上次在沛王殿下那裡吃了一頓,說好了我還席的。”
崔曄眉頭微蹙,握著她的手腕,引著她到榻上,令她坐了,才問道:“方才……方才你們在說什麼?”
阿弦道:“沒說些什麼。”
崔曄極懂李賢,早察覺他方才的神qíng有些異樣,但偏偏阿弦絲毫異樣都沒有,崔曄心裡不安,卻又不好表出來。
阿弦自顧自道:“不過,殿下卻提醒了我。”
崔曄問:“哦,提醒你什麼?”
阿弦道:“先不說,阿叔怎麼來了?”歪頭望他身後看看,“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崔曄一頓,“怎麼,你還想要什麼人一塊兒麼?”
阿弦道:“你不是常常跟許侍郎他們作伴麼?”
崔曄不由一笑,溫聲道:“這次是我一個人來的。”
“可是有什麼事?”
他站在榻前,垂眸道:“聽說你這兩日很不安分,忙的什麼?”
阿弦因要找尋賀蘭敏之,但如果在崔曄身旁,就什麼鬼也看不見,因此這幾日非但不去找他,反而有意避開。
此刻見崔曄問起,阿弦拉拉崔曄袖子,讓他在自己身旁坐了,才將先前賀蘭敏之消失一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