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恕己道:“看什麼?”
桓彥范想了想:“沒什麼,不相g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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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午,日影逐漸偏斜。
阿弦騎馬而行,想到在沛王府邸的那一幕,兀自心頭竄動。
正將出了崇仁坊,來至跟東市jiāo界的街道,忽然,前方的路口出現一個極眼熟的影子。
細看,竟是那之前在沛王府里做戲的金毛小猴兒,不知為何竟來至此處,蹲在地上,仿佛在等什麼人。
阿弦詫異:“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難道是不慎從王府里走失了?”
略一遲疑,阿弦打馬往前,將到那猴兒身旁之時,那小猴子忽然跳起來,竟往旁邊巷子裡竄了進去。
“喂!”阿弦叫了聲,見那巷子有些窄,便翻身下馬,讓小廝幫牽著馬兒,自己轉了入內。
那猴子蹦蹦跳跳,一路往裡,阿弦只顧盯著它追逐,不知不覺中又拐了兩拐,漸漸地到了人跡稀少之處。
那猴兒總算不再逃走,阿弦將它抱了起來,驚喜jiāo加:“你怎麼自個兒在這?”
小猴子舉手撓著毛茸茸的頭,眼珠亂轉,說不出話。
阿弦笑嘻嘻地抱著它轉身,才要沿路返回,誰知回過身來後,卻見巷子裡迎面幾人走了過來。
這數人個個面生,流露著來者不善之氣。
阿弦皺皺眉,心中轉念,仍是抱著那小猴子往前。
眼見兩下距離縮短,對方毫無避讓之意,竟是並排而行,把阿弦的去路攔的嚴嚴密密。
阿弦止步,冷道:“勞駕讓一讓。”
幾人面面相覷,突然笑道:“這孩子倒是別有滋味。”
又道:“這般打扮雖雌雄難辨,卻也越發勾魂,如果換了女裝再好生調教,一定轟動長安。”
阿弦聽是如此口吻,心中作惡:“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我是誰?”
幾人大笑:“知道,你很快就要名揚長安了。”
阿弦已然動怒:“哦?卻不知是怎麼個名揚法子?”
其中一人上前邪笑道:“你乖乖地跟我們走,自然好生教你。”說話間,伸手撫向阿弦臉上。
阿弦單手抱著小猴兒,右手探出,抓在那人的手肘之上,微微用力,一抻一錯間,是分筋錯骨的手法,只聽咔嚓一聲,這人慘嚎起來,手臂已經移位。
這種相似的陣仗阿弦曾遇到過,那次下雪天她返迴路上,便有人假作路人,實則偷襲。
阿弦已見怪不怪。
且才一上手,阿弦便知道對方武功稀鬆平常,越發無懼。
只是不知這些人什麼來頭,居然敢如此膽大包天。
不多時,勝負已分,眼前的數名大漢已經或傷或倒。
那毛猴兒懵懂站在中間兒,左顧右盼。
阿弦瞥著幾人:“你們既然不說是什麼來頭,我只好將你們jiāo給禁軍衙門詳細審訊了。”
正yù將那猴子抱起,其中一個忽然叫道:“我說,我說就是了,求饒恕一命!”
阿弦才回頭,眼前一陣粉白色的霧塵撲面而來,就算阿弦當機立斷屏住呼吸急忙後退,卻仍是吸入了不少。
前方有人笑道:“這種銷魂散,就算是石頭碰到,也會骨蘇筋軟化成一灘水兒……”
有埋怨之聲:“怎麼不早拿出來,省得我們吃這般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