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道:“沒什麼,只不過白忙一場而已。”
阿弦疑惑:“怎麼是白忙一場?”
康伯本已經轉身走開數步,聽阿弦追問不休,便索xing回過身來,道:“這有什麼可問的,你中了那種藥,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找個男人,除了他,你還想找誰?”
毫無防備聽了這樣赤luǒluǒ的一句,阿弦滿臉通紅。
康伯卻繼續說道:“何況我也早就看不過去了……沒想到,他竟然……”
“竟然?”
康伯哼了聲,仰頭想了片刻方道:“我想不通他是怎麼想的,明明早已經動qíng,現成的機會又送到嘴邊,是個男人都會選擇得償所願為所yù為,他倒是好,寧肯大費周章的……哼,所謂‘qíng’這種東西,難道都會讓人變得愚笨不堪麼?”
康伯說罷嫌棄似的瞥了眼阿弦,徑直出門而去。
阿弦卻怔怔地立在原地,靈魂出竅。
耳畔忽然響起一聲聲婉轉的呻吟,跟潑喇喇地水聲四濺。
她似乎看見自己人在浴桶里,滿面通紅,竭力掙扎,拼命地想從水桶里逃出去。
渾身濕透,衣裳濕淋淋地貼在身上,連頭髮都在掙動間散亂,被水打濕,海糙般飄浮亂舞。
一雙有力的手卻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
“放開我……”她哭著叫,“很難受……阿叔,阿叔救我……”
她想要從浴桶里出去,又像是要爬到他身上去。
冰火兩重,甚是煎熬。
雙手腕仍被緊緊地握住,不許她亂動,亦無法逃脫。
那人的聲音有些暗啞,在耳畔低低道:“阿弦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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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
盧夫人盯著面前的崔曄:“你說實話,你跟……跟女官到底是怎麼樣?”
崔曄垂手,臉色平靜道:“我……的確喜歡阿弦。”
“說明白,”盧夫人竭力平復有些狂亂的心緒,“是哪種喜歡呢?”
原先盧夫人當然也知道崔曄喜歡阿弦,畢竟連她跟老夫人也都十分喜歡。
但本以為他只是鍾愛“小輩”般的心理,何況阿弦從來都未穿過女裝,身份且特殊,盧夫人再想不到崔曄竟會對她動心。
且還有一件:之前以為阿弦是男孩兒,錯以為崔曄有斷袖之癖,等誤會解開後,盧夫人自慚,從此更是不敢隨意猜疑了。
哪想到竟如此冷不防。
崔曄xingqíng內斂,就算是至親之間,也極少放開心懷,且是事關這種兒女之qíng,更是超乎想像。
畢竟對曾經的他來說,所謂終身大事,無關私qíng,只是父母之命跟媒妁之言而已。
此時此刻,面對於盧夫人的詢問,崔曄用了一句最為簡單的話解釋了一切。
他道:“我會娶她,我……會娶阿弦。”
盧夫人覺著自己要胸悶氣短,呼吸困難,將要暈過去。
第264章 宮中對
盧夫人曾費盡心思想要給崔曄再尋一房好的妻室,奈何他好像並不上心此事, 盧夫人一度以為他被煙年之事所傷, 心中愧疚加倍,又因尋不到好的, 更加焦灼。
不料,有生以來他主動提出要娶一個人。
本來盧夫人該大喜過望的, 卻因之前的震驚來的過於qiáng大,竟分不出jīng神兒來感受那份“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