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军骑兵的猛烈追击下,回纥不断被追杀,已经到了丢盔弃甲的地步,有的甚至连武器都顾不上拿。
战马在慌乱中不断地嘶鸣着,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回纥骑兵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被后面追赶的唐军骑兵无情地践踏而过。
战场上,到处是回纥骑兵的尸体和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大片的草地。
连米利达干都被第二队骑兵死死地咬住。
鏖战之下,他身边骑兵越来越少。
“嗖……”
一次箭矢呼啸而过,米利达干慌张,从战马上摔落。
走投无路,米利达干畏惧死亡,伏地向大唐骑兵投降。
其余方向的追击大战,从午至夜,方才落幕。
李光弼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战术,再次大获全胜。
那些漏网之鱼回到部族后,一个个胡人部落心惊胆颤。
有的携老扶幼,连夜逃离驻地。
有的干脆向唐军投降,以换得苟且偷生。
翌日天明,李光弼下令骑兵去接管望建河一带的胡人部落。
如果逃跑,且尽追回。
在武力征服后,是设立胡州的最佳时机。
且胡州以汉人为官,加以治理。
如大唐在青海省的吐谷浑、党项、通颊等部,全部都任用汉人官吏,逐渐设县,改习汉语。
这是新式都护府的意义。
如果跟以前一样,征服一个胡部,让胡部自治,如国中之国。
一旦遇到风云突变,这些胡部随时可以背叛中原王朝。
这是草原部落几千年来,“春风吹又生”的原因。
历史上也有血淋淋的教训。
十天后,李光弼召集草原部落,包括回纥俘虏在内,准备在望建河北畔建立一座夯土城池。
毕竟城池才代表中原文明。
城池更多的是象征意义,和经济互贸之地。
同时,李光弼将他辖区内的战况汇报给朝廷。
请朝廷、天策府开始为此划分区域,以及对牧民的管制方案。
……
在李光弼击拔野古的时候。
郭子仪率骑出太原,攻击北方势力最大的仆骨部,以及驻扎在太原以北的回纥骑兵。
王难得率骑出灵武,攻击以多览葛为主的回纥部落。
他们都是大唐的名将,入草原周旋,势如破竹,连战连胜,使回纥节节败退。
甚至还向小海(今贝加尔湖)撤退。
小海一带的骨利干、阿特等部来援,亦不敌王难得麾下的大唐铁骑。
这让单于城中的移地健陷入惶恐。
“嘭!”
“可恶的九姓部族,竟不听我的调令。”
单于城的宫殿中,移地健不断地拍桌怒骂道。
他认为回纥东部,本不该那么快溃败。
但是九姓部族,许多已经不听草原大可汗的征召。
特别是米利达干在望建河大败后。
仿佛注定回纥败局已定一般。
九姓部族,为原本九姓铁勒。包括回纥。
但突厥诸部、浑、契苾、思结等部落分支非常多,面对大唐的来势汹汹,将大可汗之令当做废纸。
这明显是认为移地健必败。
“我回纥王庭在郁督军山,即将面对大军压境,不能轻动。待我军胜利,再好好惩罚他们。”
莫贺达干安抚移地健。
现他们得知唐军大量兵马汇集在白亭海,似要出击单于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