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在一旁不屑地扁了扁嘴,似乎在嘲笑著張士和的大驚小怪,這一切,宇文化及都看在眼裡。
「小兄弟,你跟石龍是什麼關係啊?」宇文化及迅速地翻書一閱,等確鑿證實是《長生訣》之後,馬上將它納入懷中,轉身就走,在臨出門前,停了下來,想了想,又回過身問那個小青年道:「你是什麼時候來這裡的呢?」
「石龍還沒有死就來了。」小青年帶點不滿地回答道:「我是他一個徒弟的堂兄弟,是他徒弟讓我在這裡打理的,每個月才雞碎那麼點銀子,哎對了,你們拿走那本書可不關我的事啊,是你們硬拿的,不是我弄丟的啊!」
「我們沒拿。」宇文化及在懷中掏了一大錠銀子,塞在那個小青年的手裡,微笑地對那個小青年道:「根本就沒有這本書,你從來就沒有看過,對不對?哈哈,真是個聰明孩子,有前途!」
宇文化及哈哈大笑,帶著一幫手下揚長而去,笑聲既狂又喜。
等他們走得沒影,那個小青年拋了拋手中的銀子,搖了搖頭,將它一捏,雙手一揸,將那錠銀子變形成一根小小的銀棍子,再用手指一段一段地切下來,讓它化作一個個小圓銀餅。他微微一笑,衣袖一拂,所有的銀餅化於無形,甚是不可思議。
他整整衣冠,緩步走到那座墳頭,輕聲道:「石龍大師,《長生訣》雖然送了出去,可是因為子陵現在要用,就暫借用一下吧,日後一定會還你的。」
小青年正是易容後的徐子陵。
在另一邊的一個小破廟前,焦邪帶著一大幫手下,正圍著一個頭戴斗笠的白衣女子。
那個白衣女子白衣如雪,身形高挑修長,纖儂合度,美不勝收,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驕姿傲態使她更添幾分迫人的英氣,她身形飄飄欲飛,有如九天而降的白衣仙子。神秘的白紗斗笠下,微露一丁點如玉嬌容,圓潤細膩的肌膚,小巧的下巴,上面還有一抹緋色的櫻唇,更讓人感到神魂無控靈智頓失的是那櫻唇的邊上,還有一星小小的痣,驚艷如黛。
白衣女子雖美,可是心狠,劍凶。
焦邪這個老江湖還沒有來得及廢話,手下就讓白衣女子殺得差不多了。她的劍芒暴起盈尺,殺入眾人之中,如同砍瓜殺菜一般,無論是人體肢軀,還是兵刃鐵器,都讓那破空劍罡一劍兩斷。
焦邪亡命衝上,揮舞著精鋼打造的『奪命刀』想克敵於陣前,可是劍未及體,白衣女子那森森劍氣已經襲體而來,快如閃電。焦邪封刀格擋數招,只覺得那白衣女子手中那細小的劍簡直就雷神之錘,每當與之交擊一下,整個人就如雷殛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