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心好難過啊!」單婉晶忍不住又滾滾淚下。
「他的心,也跟我們是一樣的。」美婦人輕輕地摟住單婉晶,輕輕的。
黑夜無月,星光暗黯無光,天空一片灰沉。
彭城,一個小山包的上面。
小六子指著遠方的一處,對卜天志道:「來了,領頭是一個高大的大漢,他的背上插著公子指明的血紅的旗幟,應該是那個人,唔,他們之中還有一個文士打扮的人,他的臂上有道赤色綁帶,跟指令說的很相像。副幫主,是他們沒錯了。」
卜天志和陳老謀交換一下眼色,仍是卜天志問道:「小六子,他們的人數是多少?」
「十六人。他們是十六個人沒錯。」小六子用他的鷹眼看了好久,才肯定地道。
「一會看見對方的人,要稱呼對方的官銜,不要跟我們幾個那樣無禮,知道嗎?」卜天志拍拍小六子的肩膀,道:「好,現在發信號,讓對方來這邊集結,等待公子。」
小六子一聽,連忙自懷中火石,點著燈籠,飛身利索地爬到邊上的一棵小樹上,舉起燈籠,亮一會,再放下黑布罩著一會,如此三番,連亮連黑九次,再吹滅燈籠,靜靜地等著。一會兒小聲歡呼起來,衝著地面上正焦急的卜天志道:「副幫主,他們回信號了,跟指令是一樣的,是他們了。」
「那好,我們總算把他們盼來了。」卜天志狠狠地擊一下掌心,高興地道,一看身邊幾人都鬆了一口氣鬆懈下來,不由又大怒道:「都給老子精神點,我們現在雖然沒有受到正式的訓練,可是不能丟人,不能讓那些傢伙笑話我們,去,大家都去自己潛伏的地方躲著,不要讓對方看見我們的鬆懈,看我們的笑話。」
大家一聽,都有點愕然,一個個去看陳老謀。
陳老謀捋捋長須,微微笑道:「為了你們中尉大人的一點點臉面,你們還是照做吧!咳,怎麼說他都是個官兒,雖然很小,可是你們還是幫他爭回一口氣的好。哈哈哈……」說到最後,陳老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一點也不好笑。」卜天志板著臉,他衝著身邊幾個人吼道:「上一次老子去跟他們打招呼,結果在他們的營盤裡中伏,差一點沒有讓他們的小兵蛋子給擒著。他們那個頭頭高占道說正規軍的訓練就是這樣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鬆懈,差一點就沒有說老子是個沒用的雜牌軍,當時看到他那得意的樣子,老子心裡就對自己說,絕不能再丟人了。」
卜天志飛上樹一看,臉也青了,跳下來咆哮不止。
